小爷就是不讲理,怎么着吧?
就这样,靠着茅台和大前门开道,陆北杨圆圆满满地度过了报到的第一天。
算算收获——多得了一级工资,白得了一辆自行车,还收获了壹大堆友情。
想想都觉得,这日子真美好啊!
下了班,陆北杨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出了厂门,一抬腿骑上去,右脚一蹬,车子稳稳当当地上了路。
他故意摇着车铃铛,“叮铃铃、叮铃铃”地响,在一群蓝色的下班人流里穿行。
那叫一个拉风!
就跟后世开着玛莎拉蒂穿行在三里屯似的,回头率杠杠的。
人群里,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并肩走着。
秦淮茹一眼就看见陆北杨从身边“飞”过去,那辆自行车在夕阳下闪着光,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目光追着那个背影,心里头酸溜溜的、羡慕得不行。
她多希望坐在后座上的是自己啊!
易中海也看见了,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北杨可没注意到这些,他一溜烟就骑回了四合院。
一进大门,就被人拦住了。
是闫富贵。
这老头儿大冬天的还端着一盆花在那儿浇水呢,气温都零下好几度了,院子里光秃秃的,树叶早掉光了,就剩些乱七八糟的鸟窝挂在树杈上。
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是浇花呢,还是造冰块玩儿。
闫富贵一看见陆北杨推着辆自行车,那双小眼睛立刻亮得跟灯泡似的,弯下腰凑近了看,嘴里啧啧有声。
“哟!小陆,这是哪儿买的自行车?花了多少钱呀?”
陆北杨冻得直哆嗦,心说这天儿也太冷了,赶紧回屋生火才是正事。他懒得跟闫富贵纠缠,随口答了一句:“不要钱,白得的。”
说完就要往里走。
闫富贵哪肯放过他,一把拉住车把:“哎哎哎,别走啊!置办了这么个大件,怎么也得摆两桌庆祝一下吧?”
陆北杨停下脚步,扭过头看着闫富贵,似笑非笑:“叁大爷,您可比我先置办自行车,我怎么没吃到您的庆祝宴呢?”
“这个……这个……”闫富贵没想到这小子嘴这么厉害,一时语塞。
“感情您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陆北杨说完,一甩手,推着车子扬长而去。
闫富贵站在原地,嘴里念叨着:“白得的?什么意思?”
正琢磨呢,刘海中从外面回来了。
闫富贵赶紧拉住他,小声嘟囔:“老刘,刚看着陆北杨那小子骑了辆自行车回来,他居然说是白得的。你说说,这‘白得的’是几个意思?”
刘海中豆大的脑仁能想出啥来?他哼了一声,摇摇头走了。
可等他走到后院,一眼就看见陆北杨家门前停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锃光瓦亮的,在暮色里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