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李云龙会喝,这地瓜烧入口烈,可是不上头,越喝越有滋味。
酒足饭饱,吴文山安排两人去歇着,自己就出门挨家挨户敲门去了。
没过多久,陆北杨就听见外头闹哄哄的。
他推开窗户一看,好几个人背着袋子、拎着布袋,陆陆续续往大队部来了。
俩人赶紧出来开始收购。
这个大队确实被田刮皮刮得不轻——每个人带来的粮食都不多,大部分就一两斤,最多的也没超过四斤。
陆北杨看着那点东西,心里头直叹气。
最后好歹凑够了八十斤,还都是杂粮。
俩人瞧着大家都不容易,收购单价多给了两分。
收完粮食,分装成两大袋,一辆车子上驮一袋,用绳子捆扎得结结实实。
这时候吴文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他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一个小纸包,上头用毛笔写着蔬菜的名字——原来都是种子。
陆北杨高兴坏了,省得再跑一趟农技站了。
任务完成,约好下周一给吴文山送菜苗过来,俩人准备告辞。
吴文山又转身从屋里拎出两只风干的野鸡,一人塞了一只。
“感谢北杨兄弟的好点子!”他拍着陆北杨的肩膀,力气大得陆北杨差点没站稳。
俩人也不客气,收下野鸡,告辞上路。
陆北杨拎着野鸡,心里头美滋滋的。
中午吃的野鸡炖蘑菇,鲜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回去一定得给于丽加个餐——可怜的姑娘,以前肯定没吃过这野味儿呢。
田师傅走在前头,一半欢喜一半忧。
喜的是这个小徒弟真会来事儿,天生就是吃采购这碗饭的料。那几句话说得,句句暖到人心窝里去。这样的人出门,谁不喜欢?而且还会跟同伴打配合,有前途。
忧的是,今天说的那个大棚菜,不知道有没有谱。万一搞砸了,以后俩人可都没脸再去向阳大队了。
他心里不踏实,骑在车上忍不住问陆北杨。
陆北杨拍着胸脯打包票:“没问题!师父您放心,要是不成功,您把我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田师傅这才安心了些。
其实他这是瞎操心。
再过六十年,大棚菜满大街都是,你想吃点非大棚的菜,反倒找不着了。
至于那菜苗,陆北杨心里早就算计好了——他直接去空间里头种,把时间调到最快,两天就能顶二十天。
到星期一的时候,菜苗少说也能长到五公分高了吧。拔一批给吴文山送过去,他再种个二十天,正好赶上年关上市。
到那时候,自己跟田师父都不用往向阳大队跑了,也不用到处找什么粮食了。就让吴文山天天给自己送菜,在家躺着就把采购任务完成了,那得多快活?
他把这前景跟师父一说,俩人同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