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位更狠啊!
两百块?够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资了!
贾张氏“腾”地从人群里跳出来,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你还好意思说!就是你们家这破罐子把我们家棒梗砸伤的!它自己碎了,凭什么怪我们棒梗!”
陆北杨笑了,那笑容冷得像腊月里的风。
“贾张氏,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好意思说?”他把碎瓷片在手里颠了颠,“这罐子自己长腿,跑出来砸你家棒梗的?还‘它自己碎的’?你们家棒梗不偷它里面的东西,它会自己跳出来掉地上摔碎?”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你要是不讲理,我就给你找个讲理的地方——要不要试试找公安来?”
一听到“公安”两个字,贾张氏就跟被掐了脖子的老母鸡似的,瞬间没了声。
陆北杨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上写满了“我太难了”四个大字。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了张嘴,最后长叹一声,像是把半辈子的力气都叹了出去。
“你们这事情……我管不了。”易中海转身就想走,“你们自己商量解决吧。”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角。
易中海转身一看——秦淮茹。
秦淮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那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
“壹大爷,”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风中的蛛丝,“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孤儿寡母啊……”
陆北杨可不吃这套,乘胜追击:“贾张氏,秦淮茹,你们怎么说法?今天你们要是不赔钱,我立刻去报警。到时候棒梗肯定要进少管所——壹大爷说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我才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贾张氏嘴唇哆嗦着,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把易中海的衣角攥得更紧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易中海闭了闭眼,又叹了口气,那叹气声比刚才还长。
“陆北杨啊,”他的声音疲惫得像跑了八百米,“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小小年纪你就把他送进少管所,于心何忍啊?”
“我有什么于心不忍的?”陆北杨挑了挑眉,“他棒梗不偷,怎么会有牢狱之灾?只能怪他自己。”
易中海又劝:“棒梗也受伤了,他已经得到惩罚了。你就开开恩吧,要不就少赔一点……我看,让他们从棒梗那里找回你的钱,再赔你二十块,行不行?”
陆北杨眼睛一瞪,那气势像是要把易中海吃了。
“壹大爷,您可真公道!”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两百块的赔偿,您一开口变二十了?您去买菜敢这么还价,不怕被人家打吗?”
周围人又笑了起来,有人小声嘀咕:“就是,这也太狠了。”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声音也冷了下来:“那你开个良心价呢?两百块钱也太狠了。就你那罐子,鸽子市上有不少呢,要不让她们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来?”
这句话戳中了陆北杨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