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罐子,真是鸽子市上淘的——看着漂亮,人家开价两块,他还了个五毛,没想到人家真卖了。
陆北杨心里骂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沉吟了片刻。
“那行,”他像是做了多大的让步似的,“我就良心要价一百块。这个价格可不能低了,不然我就报警。”
易中海飞快地算了算账,眼珠子一转:“你跟贾张氏半斤八两。你开一百块,贾张氏那边要棒梗的赔偿是五十——你们俩的一抵,我做主了,就让贾家赔你五十!双方到此为止,不再纠缠了,你们看怎么样?”
贾张氏缩着脖子,一声不吭,像个鹌鹑。
秦淮茹含泪点了点头。
陆北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五十块?加上系统奖励,赚头已经挺大了。
“行吧,”他勉为其难地点了头,“看在壹大爷的面子上,就这么着吧。”
秦淮茹回家去取钱。
没多大会儿,她回来了,手里攥着一把零钞和五张大黑十,递给陆北杨的时候,手都在抖。
陆北杨接过钱,当众点了一遍——零钞七块三毛,加上五张十块的,一共五十七块三毛。
众人看到那堆零钞,有毛票有钢镚,都暗暗摇头——棒梗这兔崽子,真偷了钱啊!那一张张皱巴巴的票子,就是铁证。
易中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真叫一个丢人。
以后贾张氏的话,一定要问仔细喽——这老东西专坑队友,防不胜防。
陆北杨把钱揣进兜里,心里那个美啊。
他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欢迎下次光临”,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忍了半天,腮帮子都酸了,才憋住没说出来。
他转身进了屋,关上门,肩膀一耸一耸地笑了好一阵。
那个罐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说来也简单——那就是陆北杨特意给棒梗设的套。
他早就估摸着家里会被棒梗光顾,特意去鸽子市淘了个低仿的青花罐子,品相不咋地,但密封性不错。
买回来之后,他在罐子底部倒了半瓶胶水——地摊老汉拍着胸脯保证过,这胶水粘皮革绝对牢固,粘上就别想拔下来。
他又往里扔了几颗大白兔奶糖,扔了一把零钞,盖上盖子防止胶水挥发。
就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大号粘鼠器就做好了。
他本来还想着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抓到这只“大老鼠”,没想到今天效果这么好,真抓了个正着。
陆北杨坐在床边,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又想起系统奖励的那一百块、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鱼,还有整套电动工具生产技术,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他往床上一躺,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棒梗啊棒梗,你可真是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