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里,陆北杨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他想起了后世央视春晚的小品,还是陕西腔:“不要哥哥妹妹地,容易出事。”这于海棠真有才。
于海棠接着道:“我看你那么爱洗衣服,那你就拿去洗好了,以后你爱洗就洗,有人愿意低三下四给他洗衣服,我不拦着。”
“我也不爱洗衣服,听说洗衣服特别伤皮肤,我的手可嫩着呢,别洗成了糙老太婆的手。”
一句话损了秦淮茹两回:一是把秦淮茹当成了下人,二是嘲笑她糙老太婆。
陆北杨听得都入迷了,卧槽,小姑娘的战斗力有这么猛吗?
鲁迅说过: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果然有道理。
秦淮茹已经懵了:这个小骚蹄子还是人吗?怎么所有反应都不正常呢?
我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和她对象有一腿,她都不着恼?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真是的,她还好意思说人家不要脸。
于海棠可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你刚才也说了,柱子哥经常接济你们家。柱子哥也跟我说过了。
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柱子哥这两年经常给你们带饭盒,这个就算接济你们家,我也没意见。
那你这两年问柱子哥借的钱,可不能算接济。你刚还了柱子哥两百块钱,那就再把剩下的三百块赶紧还了吧,我们下来谈对象,用钱的地方也比较多。”
“唉!我刚刚还了柱子两百块,我哪里还有钱啊!”秦淮茹的声音已经软了。
于海棠冷笑:“你都是八级工了,怎么会没钱呢?你有多少钱,院里的人都知道。
北杨哥他们都已经给你算出来了,你现在还有一千多块钱。
你还欠柱子哥三百多块,只要你还三百块钱,咱们就两清。如果你不还的话,我觉得就把柱子哥这两年给你家的饭盒也折算成钱,每月九块,两年也要再加两百块,总共五百块。你看你还五百块呢,还是还三百块?”
陆北杨旁边听得也有点迷糊。这姑娘真的狠呐!自己记得,好像算的现金还剩差两百八十块。
怎么被这小姑娘四舍五入变成了三百块?
秦淮茹已经听得傻掉了,她瞬间又是眼泪汪汪的。
这次她转向了傻柱:“柱子啊,你就这么忍心让她这么欺负我吗?你这是想逼死姐吗?”
以往只要秦淮茹说出“逼死姐”这三个字,傻柱立刻软成一滩泥,任由秦淮茹宰割。
今天他却没有这种想服软的冲动,他甚至觉得非常解气。
只是现在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于海棠接着冷笑:“秦淮茹,你也不用看他,今天这个事是我做主。是不是,柱子哥?”
她转而问傻柱,语气还有了点狠厉。傻柱不说话,只是连连点头。
于海棠:“看到没?柱子哥已经明确了,你有啥话就跟我说,不用问他。我也不跟你在这里多啰嗦。
你要么现在还三百块,要么我下个礼拜来的时候,你还五百块。
如果你不还,那我也不跟你折腾什么全院大会,我就直接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