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金额全院的人都知道,都可以做人证的,你也跑不了,也赖不了账。”
秦淮茹听到这里,感觉自己要崩溃了,今天自己是造的什么孽,到底来干什么来了?
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吗?当即也顾不得面子,哭哭啼啼地向于海棠求情:“我真的没有钱了,我们家的钱都在我婆婆那里,上回还柱子的两百块钱,那已经是我的全部了。你这样逼我,真要逼死我的。”
于海棠可没有何雨柱那么心软。
直接开口道:“得了吧。钱到你婆婆手里,就可以不还了?我还没听说有这个道理的。
钱是你借的,就找你还。至于你怎么去找你婆婆要,是你们贾家的事,我们不管。
反正你自己琢磨,今天在我走之前,如果我见不到三百块,那么我也不说什么。
下次我来我就要五百块。你可以去问你的好易大爷,这钱能赖掉吗?
如果想赖掉,那你就试试看。不还钱坐牢要坐几年?
说没钱,你也可以试试警察能不能从你家搜出钱来?我劝你还是能省两百块就省两百块吧!”
秦淮茹看到乞求没有用,眼泪汪汪地又看向了何雨柱,可是傻柱根本就不理她,她也没有办法。
于海棠接着气秦淮茹:“你看这衣服你还要不要洗了,要不你去边洗衣服边想想。
想清楚了,就赶紧还钱吧!我明着告诉你,我都看出来了,你今天就是想来破坏柱子哥相亲的。
本来我还不想急着要你还钱的,今天你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我就摆明了报复你。”
这话一说,秦淮茹明白了,今天是丢人现眼到家了。到这个地步,哪还有脸再在这里待着?都揭穿了,她还会洗衣服吗?
她转身把衣服就放在了床上,手捂着眼睛,哭着走了出去。哭成了她掩饰失败的工具。那可怜的样子,要是不知道底细的人,一定会我见犹怜、心如刀割。
秦淮茹走了,可是场面依旧尴尬了好长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倒是于海棠先开了口。
不过第一句就挺吓人:“柱子哥,赶紧去把你的衣服收起来吧!”
顿时,傻柱像是被蝎子咬了屁股,噌的一下跳起来,飞奔几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衣服塞进了衣柜里。
回到座位上脸色倒没有变化,本来就黑红到了极限,黑不下去也红不上去了。
陆北杨赶紧出来圆场。他冲于海棠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我们家海棠还是个小辣椒啊,这么厉害。关键时刻一出手,就把这四合院一霸秦寡妇给吓跑了!”
这句话倒把于海棠说得不好意思了。她恢复了小女儿的神态,有点忸怩地对傻柱道:“柱子哥,刚才我也是被那秦寡妇气到了。你不会生气吧?”
傻柱赶忙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怎么会生气呢?我高兴还来不及!”
哪知于海棠立刻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倒高兴。我可是气得肺都快炸了。你瞧你接济的这都是什么人!
要不是昨天晚上我姐已经跟我说了,今天秦寡妇说第一段话的时候,我就跟你掰了。
你还有机会高兴?我管你那破事,我犯得着吗?”
傻柱想起了上次的遭遇,连连点头,都怪自己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