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喝着茶水消食,正聊着天的功夫,秦淮茹居然真把三百块钱还回来了。
秦淮茹回去琢磨,想来想去,这钱确实赖不了,顶多只能拖一段时间。
可是今天她理亏,于海棠完全有理由以她破坏傻柱相亲为借口,多要那二百块钱。
那时候她不仅多掏两百块,还把名声搞臭了,算下来损失太大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赶紧还三百块合算。
关键是,算了一下,还了傻柱三百,她还有五百多呢,省省够花好几年,于是痛快地把钱还了。
……
贾张氏出动了,上个星期,她打着棒梗需要营养的旗号,勒索了秦淮茹五天,着实补充了不少油水。
后来,秦淮茹发现不妙,死活不肯再出钱买肉了。这不,连吃了两天素,贾张氏就受不了了。今天趁着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出去玩的时候,她偷偷溜出来偷嘴吃了。
她跑到卤菜店,称了半斤猪头肉,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晒着太阳,把那半斤猪头肉全部塞进了肚子,才觉得过了瘾。
吃完,她就像母猪一样,摊着晒了一会儿太阳,才起身走到路上散步。
没办法,肥肉吃多了,犯腻呕酸水儿,得走路消消食儿。
正是上班的时间,路上没有什么行人。温暖的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
贾张氏就这么独自一人,一摇三晃地在路上走着,大有:大街无人我怕谁的气势。
一辆拉货的三轮车从后面驶来,坑坑洼洼的路面,把三轮车颠得上下起伏,像是怒海中的小舟。
经过贾张氏的身边,车夫为了躲避地上一个大坑,龙头急拐了一下,影响了贾张氏的气势,吓了她壹大跳。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贾张氏立刻跳脚大骂,满口污言秽语,喷薄而出,不知问候了车夫多少代亲戚。
车夫吓得落荒而逃,贾张氏足足骂到三轮车消失无踪,才满足地闭上了嘴巴。
下一秒她就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眼前不远的地上,有一个精致的小皮箱,显然这是从那辆三轮车上掉下来的。也许是刚才她的叫骂声太大,车夫根本就没有听到动静。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贾张氏立刻像饿狗抢食一般扑了上去。
她快别人也不慢,斜刺里的弄堂,飞奔出一个人,也合身扑了上来。两人的手几乎同时抓到了那只箱子。
贾张氏的手抓住了箱子把手,立刻攥得紧紧的,再也不肯放开,另外一只手也同样。
她抬头打量对方,是一个年龄差不多的中年大妈。那衣着比自己破旧了许多,脸上还有菜色。那双手,虽然枯瘦,却是孔武有力,用力撕扯之下,差点让她脱手。
接下来就是两个中年妇女的对决。
论嘴皮,论脏话的含金量,贾张氏怕过谁?无奈对方是个小人,喜欢动手不动口。
说不过了,直接争抢过箱子,转身就跑。
贾张氏哪里肯舍这不义之财,拖着肥胖的身子拼命追赶。两人一前一后冲进了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