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恶语，周峰并未听见。
他回到后院，奶奶与周敏见他带回这么多东西，又惊又喜。
“天呐，小峰，你从哪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奶奶看着那袋面粉，双手微颤，这是难得的特级富强粉。
“奶奶，我跟您说件事。”
周峰关上门，压低声音。
“我有个战友，家里在物资公司，见我刚回来家境困难，便按内部价匀了些东西帮我。”
这个理由，他早已想好。
“哎哟，那可真是遇上贵人了！”
奶奶听后信了大半，拍着腿说：“这份人情太重，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周敏满心欢喜。
“我哥最厉害！”
周峰看着家人开心的样子，心中温暖。
这只是开始。
今后，他要让奶奶和妹妹，过上全四合院、全四九城都羡慕的生活。
晚饭后。
院中各家窗内透出昏黄灯光，喧闹一日的四合院渐渐安静。
周峰没有多留，转身来到中院，敲响何雨柱的家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何雨柱探出头，见是周峰，面露惊讶，连忙把门拉开。
“峰哥，你怎么来了？”
屋内弥漫着潮湿霉味，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煤油灯勉强照亮。
何雨水趴在桌边，借着微光，用木炭在草纸上写字。
“峰哥，你来了。”
小丫头见到周峰，怯生生起身，轻声问好。
何雨柱拉过一把破凳，用袖子擦去灰尘：“峰哥，坐。”
说完，他靠在床边。
周峰没有坐，环顾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心中不是滋味。
墙壁斑驳，没有一件像样家具。
空气中霉味不散，满是穷困。
他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柱。
直言道：“柱子，我今天去轧钢厂报到，跟娄厂长提了你。”
何雨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那光亮转瞬即逝，很快黯淡。
他低头抠着手指，以为周峰只是安慰。
“我跟娄厂长说，咱们院有个弟弟厨艺绝佳，厂里食堂缺掌勺的，想推荐你去试试。”
何雨柱瞬间屏住呼吸。
他怔怔望着周峰，张口难言，喉咙像是被堵住。
周峰见他震惊，笑了笑，说出实情：“厂长答应了。让你周一跟我去食堂后厨找袁主任报到。先试菜，手艺过关，试用一月即可转正。”
“转……转正？”
何雨柱声音发颤。
这两个字，重如泰山，让他头晕目眩。
轧钢厂正式工！
那是铁饭碗！
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峰哥……我……我能行吗？”
惊喜过后，自卑涌上，他声音变小：“我就是个捡破烂的，人家会要我吗？”
周峰皱眉反问：“你的厨艺，是捡破烂捡来的？别小瞧自己！”
“工作稳了，你每月有几十块工资，还怕养不活雨水？到时送她上学，让她有出息。”
“上学？”
一直安静的何雨水，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紧紧攥着衣角。
周峰掏出二十块钱，直接塞到何雨柱手中。
“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