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峰哥!我不能要!”
何雨柱像被烫到一般,连忙缩手,拼命摇头:“您帮我这么大忙,我不能再要您的钱!”
周峰沉下脸,语气不容拒绝:“让你拿就拿!算我借你,发了工资再还。”
“去厂里报到,总得收拾体面些!你代表我的脸面,不能丢份!”
何雨柱握着崭新的钞票,双手发抖,只觉钱有千斤重。
他望着周峰,眼眶微微发热。
眼前这个与自己年岁相近的人,如同一座大山,为他撑起一片安稳。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周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沉声道:“你干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岂能随便下跪?”
“峰哥……”
何雨柱哽咽难言,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行了,把眼泪憋回去。”
周峰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放缓:“以后在厂里,收收脾气,多做事,少说话。”
“嘴甜手快,没人会为难你。有难处,回来找我商量。”
何雨柱用尽气力,重重点头。
“峰哥,谢谢你。”
一旁的何雨水走到周峰面前,认真地鞠了一躬。
“雨水也谢谢峰哥。”
“傻丫头。”
周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几天你哥忙,你去我家陪小敏玩。等你哥工作稳了,我带你们俩去学校报名。”
何雨水仰起脸,满眼期待:“我和小敏一样大,也该上学了。”
家中变故,让两个到了上学年纪的孩子,一直没能入学。
周峰看向何雨柱,随口问道:“对了,你和你师父,现在还有联系吗?”
一提到师父,何雨柱脸上的光瞬间淡了。
他叹了口气:“别提了。我爹一走,他就怕沾了晦气坏名声,不认我这个徒弟了。”
周峰眉头紧锁。
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厨子最看重手艺传承。
何雨柱天赋极佳,他师父怎会说弃就弃?
再想到院里总想拿捏众人的易中海……
周峰心里已然有数。
这事,多半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
“不管怎样,他教过你手艺,这份情不能忘。”
周峰想了想,说:“明天,我陪你去他家一趟。”
“去做什么?”
何雨柱不解。
“去拜访,把事情问清楚,也算有个交代。就算师徒情分尽了,也要好聚好散,这是做人的本分。”
“你马上要上班了,不能让人背后说你忘恩负义。”
何雨柱沉默了。
父亲走后,他满心怨气,怨父亲,也怨师父,从未想过这些。
经周峰一提点,他才明白自己想得太简单。
“我听峰哥的。”
从何雨柱家回来,奶奶还没睡,在灯下缝着周敏的旧衣服。
周峰把推荐何雨柱去轧钢厂食堂的事,告诉了奶奶。
“这是大好事啊!”
奶奶放下针线,满脸欣慰:“柱子有好手艺,不能埋没了。你做得对,远亲不如近邻,能帮就帮一把。”
“我还有事想问您。”
周峰给奶奶倒了杯热水:“柱子和他师父,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他爹刚走,师父就和他断了关系。”
奶奶叹道:“是蹊跷。柱子师父在丰泽园掌勺,是大地方。他一向看重柱子,总说这徒弟将来必成大器。”
“可何大清刚走,他立刻就和何家断了往来。院里人都觉得怪,可毕竟是人家家事,外人不好多嘴。”
周峰听完,心里更确定了。
看来,明天这一趟,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