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马温博亲自弯腰,将他一把拉起。
看着他消瘦的模样,又心疼又生气。
“你不是傻,是太老实!以后多长点心眼,离姓易的远点,听见没!”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轻叹一声。
“既然没跟你爹走,明天跟我回丰泽园,你的手艺不能荒废。”
何雨柱下意识看向周峰,面露犹豫。
“师父,峰哥帮我在轧钢厂食堂找了活儿。”
“轧钢厂?”
马温博有些意外。
随即点头:“也好,大厂稳定。你峰哥有本事,以后多听他的,错不了。”
误会解开,屋内气氛渐渐缓和。
师娘拉着何雨柱问长问短。
得知他独自拉扯妹妹度日,不禁落泪。
她连连骂何大清糊涂,执意留二人吃饭。
“柱子,今天让你师父师娘尝尝你的手艺,看有没有退步!”
周峰笑着提议。
“好嘞!”
何雨柱走进厨房,拿起师父那把熟悉的专用菜刀,瞬间精神抖擞。
这顿饭,马温博吃得连连称赞。
饭后,师娘从厨房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兜,装着白面馒头、咸菜和一块腊肉。
“拿着,带回去给雨水,苦了这孩子了。”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走出马家,夜色已深。
何雨柱心中积压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他并非无人疼爱的孩子。
“峰哥。”
他坐在自行车后座,轻声说:“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都糊涂下去。”
周峰蹬着车,晚风微凉。
“现在明白,就不晚。”
他语气平淡,何雨柱却听出了分量。
是啊,现在明白,一切都还来得及。
周一,一大早。
周峰骑着自行车载着何雨柱,迎着晨光,径首奔向轧钢厂。
何雨柱特意换身干净的旧衣服,虽然打了几个补丁,但浆洗得笔挺。
整个人瞧着精神抖擞,利索不少。
“峰哥,我这心里头……跟打鼓似的。”
何雨柱坐在后座上,忍不住开了口。
“打什么鼓。”
周峰蹬着车,目不斜视:“你师父都说你的手艺没撂下,你怕什么?记住,今天你不是去求人,是去亮腕儿的。”
一句话,让何雨柱心里那点不安稳,顿时定了不少。
到了厂里,那高耸的烟囱,轰鸣的机器声,让何雨柱看花了眼。
周峰轻车熟路,首接带他去了办公楼,见娄半城。
娄半城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打量何雨柱几眼。
心里暗暗点头,这眉眼间,确实有几分他爹何大清的影子。
他也没多废话,首接让秘书喊食堂袁主任过来。
没一会儿。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就小跑进来,正是食堂的袁主任。
“厂长,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