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何雨柱，何大清的儿子。”
娄半城指了指旁边的何雨柱：“今天让他去后厨试试菜，你多帮衬着点。”
“哎哟，是何师傅的公子啊！”
袁主任立刻堆起满脸笑容，热情地伸出手：“厂长您放心，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领着何雨柱来到后厨。
里面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厨子和帮工，正凑在一起闲聊。
看见袁主任领着个毛头小子进来，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带着几分审视和不以为然。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小何师傅，今天来咱们这儿露两手。”
袁主任笑呵呵地拍了拍手：“小何师傅，今天中午几位厂领导要尝尝你的手艺，灶台、家伙事儿你随便用，食材也都在这儿，你看怎么安排？”
一个正在切墩的老厨子，瞥了何雨柱一眼，阴阳怪气道：“主任，这小年轻行不行啊？领导的饭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雨柱也不搭腔，只是在后厨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
扫过案板上的五花肉，水盆里活蹦乱跳的鲤鱼，还有新鲜的豆腐和猪腰，心里瞬间有了谱。
他站定身子，对着袁主任报出一串菜名：“红烧肉、干烧鱼、爆炒腰花、麻婆豆腐，再来一个三鲜汤。”
全是家常菜。
但越是家常，越是考验一个厨子的真功夫。
刚才说话那老厨子撇了撇嘴，没再吭声，等着看笑话。
“好！就按小何师傅说的办！”
袁主任一声令下。
何雨柱往灶台前一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刀一上手，眼神都锐利几分。
只见他左手按住肉块，右手菜刀上下翻飞。
只听见“笃笃笃”一阵密集的声响，一块块均匀的肉块就码得整整齐齐。
接着处理猪腰。
刀刃在腰子上快速划过，入水一焯，立刻绽开漂亮的麦穗花。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多余。
旁边那几个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老厨子，脸上的轻视慢慢变成惊讶，最后只剩下凝重。
光凭这刀工，就不是一般人。
点火，热锅，下油。
“刺啦”一声，糖色下锅。
紧接着五花肉块倒进去，快速翻炒，香气瞬间爆开。
何雨柱一手持勺，一手颠锅。
火焰在锅底升腾，将他年轻的脸庞映得通红。
此时，他成了后厨的绝对核心。
其他人只能在他身边打个下手，连插句话的空都没有。
十一点半，四菜一汤准时出锅，被服务员一一端上二食堂的包间。
娄半城和几个厂领导，看着桌上几道菜，卖相着实不错。
红烧肉红得发亮，干烧鱼酱汁浓郁，麻婆豆腐更是红白相间，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嗯！不错！”
一位副厂长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顿时就亮了：“这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火候绝了！”
“这鱼烧得好啊，一点土腥味都没有，鲜得很！”
“尝尝这个腰花，脆嫩爽口，一点臊味都没有！”
一桌子领导赞不绝口，筷子就没停下来过。
连平时注重养生的娄半城，也多添了半碗饭。
试菜，成了！
饭局一结束，娄半城就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
“小何，你愿不愿意来我们轧钢厂工作？”
“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
何雨柱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