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柱？”
贾东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打饭台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搭理，又面无表情地给后面的人打菜。
那副公事公办，爱答不理的架势，气得贾东旭差点没背过气去。
“师父！师父您快看！”
他使劲拽着易中海的袖子，手指着窗口，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是傻柱！他怎么在这儿！”
易中海也早就看见了傻柱，他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怎么回事？
这小子，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厂里当大厨了？
谁安排的？
易中海心里瞬间冒出一万个问号，脸上却得端着老钳工的架子。
“我知道了。”
他从何雨柱手里接过饭盒，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追在后面，急得抓耳挠腮。
“我怎么知道！”
易中海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脚步更快了。
这事，完全脱离他的掌控。
这种感觉，很不好！
非常不好！
....
傍晚时分，何雨柱在轧钢厂二食堂当上大厨的消息，就像一阵风，呼啦一下吹遍整个四合院。
院里洗衣服的几个大妈，一个个端着盆，嘴巴却没闲着。
“听说了吗？何家那小子，进轧钢厂当大师傅了！”
“哪个何家小子？”
“还能是哪个，傻柱呗！听说今天第一天上班，打的红烧肉，勺都不带抖的！”
“我的天！傻柱不是天天带着妹妹捡破烂吗？怎么突然就……”
一时间，院里彻底炸开了锅。
……
后院，刘家。
刘海中坐在门前的小马扎上，一口一口嘬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婆娘从屋里走出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老刘，你听说了吗？傻柱出息了。”
“嗯。”
刘海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说，这是不是老易给办的？除了他，院里谁还有这本事？”
刘海中吐出一口浓烟，眯着眼，摇了摇头。
“不会是他。”
他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声音压得很低。
“老易那个人，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无利不起早。何家兄妹俩都快揭不开锅了，身上能有什么油水给他榨？他要是真想帮，至于等到今天？”
刘海中想不明白。
到底是谁操了这天大的心，傻柱这小子，怎么就走了狗屎运。
……
前院，阎家。
阎埠贵一回家就关上门，宝贝似的拿出自己的小本本，蘸了点口水，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周峰请何家兄妹吃饭……周峰和何雨柱一起出门……何雨柱进厂当厨……”
他用笔尖，把“周峰”和“何雨柱进厂”两个词圈在一起，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桌子上的算盘震下去。
“没错了！就是周峰！”
阎埠贵越想眼睛越亮。
那小子退伍回来，不仅安排正式工，工资还高得吓人，背后肯定有大靠山！
现在又跟何家兄妹走得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