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工作,十有八九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这哪是退伍兵啊,这分明是一座金山!
“老婆子!老婆子!”
他激动地冲着里屋喊。
杨瑞华闻声走出来:“你又算计什么呢?”
“什么叫算计?这叫人情投资!”
阎埠贵把小本本一合,郑重其事地说道:“以后,多跟后院周家走动走动!咱们家解成未来的工作有眉目了。”
……
贾家。
贾东旭一进门,脸就拉得跟长白山似的,把今天食堂的事儿,一股脑全倒给贾张氏。
“什么?傻柱那个小绝户,去轧钢厂当厨子了?!”
贾张氏正躺在炕上哼哼。
一听这话,像被针扎屁股,猛地坐起来,三角眼瞪得溜圆。
她“噌”地一下跳下炕,立刻就破口大骂。
“肯定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干的!吃里扒外的东西!东旭你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师父、师父’地叫,他倒好,扭头就去帮一个外人!我咒他断子绝孙,死了都没人摔盆!”
恶毒的咒骂声,尖利得能穿透屋顶。
贾东旭听得心烦意乱:“妈!您小点声!别让街坊听见了!我问过了,师父他也不知道这事!”
“不是他还能有谁?”
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这院里除了他,谁还有这个本事?”
“我猜……会不会是周峰?”
贾东旭犹豫着说出自己的猜测。
“他?”
贾张氏“呸”了一口,满脸不屑:“就他一个退伍兵,刚进厂,脚跟都没站稳,他有那个能耐?”
“我看他就是个败家子,把退伍费花光了,装大尾巴狼!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
夜里,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
易中海揣着一肚子压不住的火气,脚步沉重地敲开聋老太的屋门。
一进屋。
他就把今天发生的事,连同自己的憋闷,一五一十全说出来。
“……老太太,您说这事,它邪门不邪门?柱子上班的事,完全脱了我的掌控!”
聋老太坐在炕上,就着昏暗的油灯,慢条斯理地往烟袋锅里装着烟丝,眼皮都没抬一下。
“上班就上班了,米都煮成了熟饭,你还能把他从厂里拽回来不成?”
她点上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的烟圈在空中慢慢散开。
“你啊,眼睛光盯着眼前那点食儿,看不远。”
老太太用烟袋锅,朝院子的方向指了指。
“我老婆子白天听了一耳朵,街道办马上要下文件,让各个大院,选举管事大爷。”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跳。
“管事大爷?”
“对。”
聋老太又抽了一口烟,声音不紧不慢:“以后院里的大事小情,都得听管事大爷的。这,才是正经的权!”
老太太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易中海脑中的迷霧。
对啊!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一首以来。
他靠的是中级钳工的身份和资历在院里说话,可那毕竟是虚的。
要是能当上这院里名正言顺的管事大爷,抓住了权力,那才是真正说一不二的主!
到时候。
别说一个傻柱,就是那个背景不明的周峰,也得乖乖听他的调遣!
他心里的那团邪火,瞬间就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更加炙热的、对权力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