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肉香,又是调料香,混在一起,顺着门缝窗缝往外飘。
连沈飞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最后添上水,小火慢慢焖。
锅盖一盖,汤汁在里面咕嘟咕嘟冒泡,香味却一点没被关住,反倒越飘越远。
没多久,整个院子都闻见味儿了。
最先坐不住的是后院刘海中一家。
二大妈站在门口,鼻子一个劲儿地抽,眼睛都快飘到沈飞家去了。
“这沈飞今天又炖肉了吧?”
“闻着比前几回还香。”
刘光天在一旁小声嘟囔。
“人家今天刚升六级焊工,工资高,又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吃肉才怪。”
这话说得实在。
从沈飞住进院里开始,他的生活水平就一直不差。
别人平时啃窝窝头、喝稀粥,他那边几乎经常吃白面馒头。
别人过年过节才舍得打一回牙祭,他隔三差五就能见荤腥。
这差距,真不是一点半点。
刘海中坐在饭桌前,闻着香味,再看看自家桌上那点菜,顿时觉得嘴里的饭都没了味儿。
脸一沉,他不耐烦地冲家里人嚷道:“爱吃吃,不吃拉倒,再挑就别吃了!”
说归说,其实最馋的就是他自己。
再往后,中院贾家也闻到了。
今天秦淮茹没从厂里带回来饭盒,桌上只有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外加几个又黑又硬的窝窝头。
和沈飞家那边的肉香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贾张氏闻着味,脸都拉下来了,眼里满是怨毒。
“这个沈飞,天天大鱼大肉的,也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家。”
“棒梗还在长身体呢,他是瞎了吗?”
“这种没良心的东西,就该打一辈子光棍,断子绝孙!”
她骂着骂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骂完沈飞,又把火撒到秦淮茹头上。
“还有你!”
“让你弄个饭盒都弄不回来,真是半点本事都没有!”
贾东旭瘫在床上,脸色阴沉,也跟着挤兑。
“傻柱这个狗东西,平时一口一个兄弟叫得热乎,关键时候连个饭盒都不给。”
“咱们大人少吃点倒无所谓,可孩子怎么办?”
“奶奶,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棒梗一听见“肉”字,顿时嚎起来,小脸一皱,声音又尖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