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好路过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脸色又黑了。
他心里憋得很。
院里叫沈飞请客,人家门一关,理都不理。
可厂里这些工友一张嘴,他倒是答应得痛快。
这不就是明摆着故意不给院里面子吗?
可问题是,请不请客本来就是沈飞的自由。
他再不舒服,也没法说什么,只能沉着脸从一边走过去。
沈飞看见了,也懒得搭理。
就算易中海回头把这事儿告诉院里,他也不在乎。
本来他就没打算装样子给院里人看。
上午的活虽然累。
但因为中午约好了下馆子,大伙儿干活的劲头都明显足了不少。
等一中午的活忙完,沈飞就带着几个工友出了厂。
找了馆子,点了几样菜,又要了几瓶酒和几包烟。
一顿饭下来,花了十几块。
在普通人眼里,这都快顶一个月工资了。
可沈飞现在手里有钱,心里也有底。
请朋友吃顿饭,他不心疼。
因为下午还要干活,酒也没敢多喝。
大家吃得高兴,抽了会烟,就回厂里继续上工了。
等傻柱和秦淮茹知道这事,俩人心里都堵得慌。
“这个沈飞,真不是个东西。”
“买了自行车,宁可请厂里的朋友,也不请院里人。”
“这不是故意打脸吗?”
傻柱越想越来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找机会整一整沈飞。
只是他还没想出招,四合院里,棒梗已经盯上了他家的白面馒头。
误吃耗子药
今天一早,棒梗就对家里的饭不满意。
尤其闻见沈飞家鸡蛋饼的香味后,他心里更不平衡了。
凭什么别人家吃香喝辣,他家就只能吃野菜、喝白水?
小孩子本来就馋,再加上被贾张氏平时那套“去傻柱家拿东西不叫偷”的歪理灌得久了,棒梗一见院里大人都上班去了,心思立马活了。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傻柱家。
在他眼里,傻柱家就是个不要钱的小仓库。
推开门以后,他在屋里翻了一圈,却越翻越失望。
“这傻柱家今天怎么啥也没有?”
“前几回来还有花生呢。”
“怎么连窝窝头都见不着了?”
棒梗撅着嘴,一脸不爽。
正打算空手回去时,他忽然看见地上一个纸片上放着半块白面馒头。
虽然只有半块,可那是实打实的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