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走出先行者遗迹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乌云遮住了月亮，只有偶尔的闪电照亮大地。风中带着雨腥味，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他站在遗迹入口的平台上，金色的装甲纹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像一盏孤灯。
远处，一个人影正在快速接近。
不是跑，而是飞。
审判者的白色西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双脚离地约半米，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像一只白色的幽灵。
他在林风面前十米处停下，缓缓降落。
“你竟然出来了。”审判者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落在林风身上，“看来你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没错。”林风抬起右手，掌心的金色能量在跳动，“谢谢你的慷慨。”
“慷慨？”审判者笑了，“你以为拿到那东西就能打败我？”
他张开双臂，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白光从他的身体里涌出，像潮水一样向四周蔓延。地面、墙壁、天空，所有被白光触碰到的地方都开始“溶解”，变成一片虚无。
“在现实世界里，我的精神力依然可以创造领域。”审判者的声音在白光中回荡，“这是我的‘审判领域’——在这里，我就是神。”
白光吞没了林风。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遗迹、夜空、乌云，全都变成了无尽的白色虚空。
但这一次，林风没有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装甲，金色的纹路在白色虚空中格外醒目。
“科塔娜，连接状况？”
“连接稳定。”科塔娜的声音清晰而冷静，“MarkV的能量护盾可以抵御他的精神干扰。你的意识不会被拉入他的世界。”
“也就是说，我看到的这个白色虚空，只是幻觉？”
“不完全是。他用精神力扭曲了周围的空间，你看到的白色虚空是真实存在的。但你的装甲保护了你的意识，让你不会被他控制。”
“那就够了。”
林风抬起头，看向前方。
审判者漂浮在白色虚空中，身后张开一对由白光凝聚而成的翅膀，看起来像天使，但眼神冰冷得像恶魔。
“你很幸运，有那身装甲保护。”审判者说，“但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他抬起右手，五根手指指向林风。
白色的光线从指尖射出，化作五道利剑，刺向林风的胸口。
林风没有躲。
能量护盾全开。
金色的光罩挡住了白色光剑，两者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你的护盾确实很强。”审判者加大了输出，“但能撑多久？”
白色光剑越来越亮，能量护盾开始闪烁。
“科塔娜，护盾剩余能量？”
“85%……80%……75%……他在持续输出，护盾能量在快速消耗。”
“能撑多久？”
“以这个速度，大约两分钟。”
“两分钟？”林风嘴角上扬，“够了。”
他脚下一蹬，腿部推进器全开，整个人像一颗金色的炮弹冲向审判者！
审判者脸色一变，急忙闪避。
但林风的速度太快了。
MarkV的力量增幅是500%，速度增幅是400%，加上推进器的辅助，他的冲刺速度接近音速。
审判者躲开了正面撞击，但林风的拳头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
拳风撕裂了他的白色西装，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审判者捂着手臂，脸色铁青。
“你的领域挡不住我。”林风落地，转过身看着他，“你的精神力也控制不了我。现在，你还有什么？”
审判者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摘下眼镜，扔到一边，“很久没有人让我认真了。”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肌肉鼓起，青筋暴起，身高从一米八暴涨到两米五。他的皮肤变成了灰白色，眼睛变成了纯白色，没有瞳孔，只有光。
“这是我的第二形态。”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能死在这个形态下，是你的荣幸。”
他猛地扑向林风。
速度快到林风的动态视觉都差点跟不上。
砰！
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爆发出强烈的冲击波，白色虚空都被震出了裂痕。
林风后退了三步，审判者后退了两步。
“力量不错。”审判者甩了甩手腕，“再来！”
两人再次冲向对方。
拳、脚、膝、肘，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林风的装甲上有金色的能量护盾保护，审判者的身体被白色的精神力覆盖，两人的战斗像两团光芒在白色虚空中碰撞。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