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决者死了。
这个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末世中传播开来。
S+级异能者，新秩序第三执法队队长，一个人就能毁灭一座城市的存在——被一个穿着装甲的无名之辈单杀了。
整个末世都震动了。
有人恐惧，有人怀疑，有人兴奋。但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那个穿装甲的人，到底是谁？
林风不在乎这些问题。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找到丧尸之母，完成试炼，结束这场噩梦。
“科塔娜，下一个先行者遗迹在哪？”
“在南方，距离这里约六百公里。那里是先行者文明在地球上最大的设施之一，里面有MarkVII装甲和关于丧尸之母的关键信息。”
“六百公里？”林风皱眉，“以现在的速度，至少要两天。”
“所以我们不走路。”科塔娜说，“镇子外面有一个废弃的军用机场，里面有一架运输机，应该还能飞。”
林风看向沈梦瑶。
“我要去南方。你们呢？”
沈梦瑶沉默了几秒。
“我们跟你一起。”她说，“你救了我们两次，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跟着我很危险。零随时可能找到我。”
“那我们就更不能走了。”沈梦瑶笑了，“你一个人扛着整个世界，至少让我们帮你分担一点。”
林风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坚定和真诚。
“好。”他说，“但遇到危险，你们要先撤。”
“行。”
车队转向，朝军用机场驶去。
机场在镇子东南方向约十公里处，是一片开阔的平地。末世前，这里驻扎着一个航空团，停放着几十架各种型号的飞机。但现在，大部分都成了废铁，只有角落里一架中型运输机看起来还算完整。
林风走到飞机前，科塔娜自动连接了飞机的控制系统。
“发动机还能启动，燃料够飞六百公里。但需要检修一下，大约一个小时。”
“开始吧。”
林风打开飞机的检修舱门，开始检查发动机和控制系统。
沈梦瑶带着队员们在周围警戒。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不是夜晚——而是一种诡异的灰色，像整个世界被蒙上了一层纱。
“科塔娜？”
“检测到强大的能量波动。不是丧尸，不是异能者……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
林风抬头看向天空。
灰色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
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光球。
光球缓缓降落，停在林风面前十米处。
光芒散去，露出一个人。
不，不是人。
它有着人类的形状，但皮肤是银白色的，像金属一样反光。它的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像两颗发光的宝石。它的身后，漂浮着六只半透明的光翼，每只光翼上都刻着复杂的纹路。
“先行者？”林风握紧拳头。
“不完全是。”那个“人”开口了，声音没有感情，像机器合成的一样，“我是零大人创造的使者，代号‘告死天使’。奉命来传达零大人的口信。”
“说。”
告死天使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全息投影。
投影中是一个男人的形象——三十多岁，长发，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眼睛是深邃的蓝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好，斯巴达战士。”投影开口了，声音温和但带着一丝寒意，“我是零。”
林风看着投影，没有说话。
“我观察你很久了。”零说，“从你在那个超市里被抛弃，到你杀死审判者、裁决者，我一直都在看。”
“你很有天赋。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靠着先行者的科技，竟然能打败S+级异能者。这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