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楼,深夜。
值班暗部看到迈特·凯单手提着一个人冲上楼的时候,差点拔刀。
“凯上忍,现在是——”
“三代目在吗?”
凯没有停步,语气平静,但那双眼睛让暗部下意识让开了路。
三楼,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正在批阅文件,烟斗的烟雾在灯下绕了几圈又散了。
门被推开时他甚至没抬头。
“阿凯,这个点来——”
“嘭。”
凯把昏迷的根成员放在办公桌前的地板上,空白面具朝上。
猿飞日斩的烟斗停在嘴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面具,又看了一眼舌根上的暗纹封印,安静了三秒。
“……在哪抓的?”
“我的学生扛回来的。”
凯的声音很平,平到不像他。
“这个人跟踪了祁门夜一整天,还试图强行带走他。”
猿飞日斩把烟斗放下了。
“三代目大人。”凯直视老人的眼睛,“我只问一个问题——这件事,您事先知情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风吹动了桌上几张纸,沙沙声格外刺耳。
猿飞日斩缓缓摇头:“不知情。”
“那就是有人绕过火影,对我的学生动手了。”
凯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站在门口的暗部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东西,跟平时那个满嘴青春的家伙判若两人。
猿飞日斩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蹲下来检查了那个封印。
他闭了闭眼睛。
“阿凯,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三代目大人。”凯没有动,“祁门夜是我的学生。如果村子里有人认为可以随意处置他——”
“不会有下次。”
猿飞日斩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着火影的分量。
“我以火影之名向你保证。”
凯看了老人很久,最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猿飞日斩脸上最后一丝温和也跟着消失了。
“鹰。”
一个暗部从阴影中无声出现。
“去把团藏叫来。”
“是。”
“现在。”
-
半小时后。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个昏迷的根成员。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日斩,这么晚找我——”
“我说过什么?”
团藏的话被截断了。
猿飞日斩坐在桌后,烟斗的火光忽明忽暗,映着一张没有温度的老脸。
“上次会议,我说得很清楚。祁门夜归火影直辖,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触。团藏,你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团藏沉默了一拍。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团藏。”猿飞日斩指了指地上那个人,“舌根上的咒印封印,整个木叶只有你在用。你要我当着你的面拆给你看吗?”
团藏拄着拐杖,一动不动。
“二十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根已经解散了。”猿飞日斩的声音慢慢冷下来,“但你一直在暗地里运作这个组织,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你确实替村子办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他站起来。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把手伸向我的人。”
团藏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那个孩子拥有不明来源的力量,没有查克拉经络却能释放出超越上忍的攻击——日斩,你不觉得这才是最大的隐患?”
“隐患?”
猿飞日斩绕过桌子,走到团藏面前。
两个老人对视。
“真正的隐患,是你总想把所有不受控的东西都捏在手里。”
“我是为了村子——”
“你是为了你自己。”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猿飞日斩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椅子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老迈,但意思一丝没变。
“团藏,最后一次。祁门夜是迈特·凯的学生,是木叶下忍,受火影直属保护。你的人再出现在他周围——我就当根还没有解散。然后亲自动手,帮你解散。”
团藏拄着拐杖站在原地,右脸的绷带下面,看不见的眼睛里翻涌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