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一个月后不能参加正式比赛,你打算做什么?”
祁门夜靠在树干上,闭着眼。
“看戏。”
佐助嘴唇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走了。
-
第十四天。
半夜。
祁门夜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盘腿,双手搭在膝盖上。
“练”。
气从丹田涌出,沿着体表蔓延。不是查克拉的经络路线,而是覆盖每一寸皮肤。
他在强化自己。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木叶崩溃计划的关键节点他都清楚——我爱罗在决赛中暴走释放一尾,砂忍和音忍联合进攻,大蛇丸在五影观战台上对三代目动手。
三代目会死。
这件事他改不了,也不打算改。
猿飞日斩的死亡是推动木叶变革的必要条件。没有他的牺牲,纲手不会回来,木叶不会在废墟中重建出更强的意志。
但其他人不能死。
佐助不能被咒印吞噬。井野不能被战火波及。小李正在恢复,医院是砂忍进攻的路线之一。
祁门夜睁开眼。
房间里暗沉沉的,只有月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白线。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展开。
六只写轮眼安静地躺在特制的保存液里,红色的光泽在月光下一明一灭。
宇智波灭族之夜从带土手中截下的东西。六只眼睛,每一只都是万花筒的潜力。
他盯着它们看了十秒。
然后重新包好,塞回暗格里。
“还不到时候。”
他躺下去,枕着手臂,盯着天花板。
那些写轮眼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不是给自己用的——他没有查克拉经络,移植了也没用。但在这个世界里,万花筒写轮眼是战略级资源。
关键时刻,它们会发挥应有的价值。
-
第二十一天。
傍晚。烤肉店。
井野把第三盘肉推到祁门夜面前。
“你最近瘦了。”
“没有。”
“你脸颊都凹进去了。”
“那叫轮廓分明。”
井野瞪了他一眼,把一块烤好的牛舌直接塞进他嘴里。祁门夜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你属饲养员的?”
“不吃拉倒。”井野收回筷子,自己吃了一块,嚼得气鼓鼓的。
祁门夜安静地吃了两块肉。
“你的体术练得怎么样了?”
井野一愣,放下筷子。
“决赛你不用上场,但一个月后可能会出事。”祁门夜的语气很淡,像在说天气预报,“到时候你待在人群里,别落单,危险来了第一时间找鹿丸或者丁次。”
井野看着他。
“……什么意思?会出什么事?”
“希望什么都不会出。”
祁门夜站起来,放下钱。
“但万一出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活着。别的都不重要。”
门帘晃了两下,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井野坐在卡座里,手里的筷子攥得很紧。
她忽然觉得,那个人每次说“没事”的时候,都像是已经替所有人把最坏的结果想过一遍了。
-
第二十八天。
后山。
佐助站在空地中央,右手掌心窜动着蓝白色的电光。
千鸟的鸣叫撕裂空气。
他冲出去。
速度——比一个月前快了接近一倍。
祁门夜站在十米外,双手插兜,没动。
佐助的千鸟刺到面前三十厘米处。
祁门夜侧身。
千鸟从他耳边擦过,雷光映亮了他半边脸。
“合格。”
佐助收回手,呼吸急促,掌心的皮肤被雷遁灼得发红。
“你确定我能打赢我爱罗?”
“打赢不重要。”祁门夜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根草叼上,“重要的是——到时候别只盯着擂台上的对手。”
佐助皱眉。
祁门夜没解释。
他转身,朝着后山深处走去。
天快黑了。
最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