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药，只够救她们其中一个。”
“你选谁？”
苏谨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凉凉的。
“桀桀桀，你就没想过，她们这毒，是怎么中的？”
“把她们都弄没了，我不就成罗浮这一代最出挑的天才了么。”
青雀：“？”
苏谨言忽然收起玩笑，五指一握，语气正经起来。
“刚才逗你玩的。”
“不管是大师姐，还是青梅，我都不会放着不管。”
“两个，我都救。”
青雀摇了摇头，眼里写满无奈。
“你是不是没听懂。”
“你的解药，只够一个人用。”
苏谨言神色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青雀小姐，临床上有结论表明，直肠给药，吸收效率往往比口服更高。”
“也就是说，这一份药，未必只能救一个。”
“换个用法，两边都能顾上。”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丹鼎司的医师。”
青雀：“？”
苏谨言看着她。
“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青雀的表情顿时变得特别精彩，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点常识……我当然知道。”
“可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把思路拐到这上面去。”
苏谨言一脸严肃，像个认真做学问的人。
“因为我这个人向来不爱走寻常路。”
“遇到问题，换个角度看，说不定一下就通了。”
“水路堵了，难不成就非得干耗着？”
“盘肠小道，有时候反而更快。”
青雀：“……”
她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问题是她偏偏抓不到证据。
当然了，苏谨言其实还有个更阴间的想法，没往外说。
比如把药抹在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上，看谁求生欲更强，谁就能先活下来。
而青雀心里明白，这题本身就是个考验人性的坑。
它压根不是考你会不会选。
而是逼你在最难受的地方做决定。
设身处地想一想。
一个是陪你熬过无数苦日子的恩人。
一个是陪你从小到大，连命都愿意给你的知己。
大师姐像你的家人。
她不只是救过你命那么简单。
你最灰暗的那些年，几乎全是她陪着你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