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之前没猜错。
青雀不是组织的人。
如果她真是药王秘传的成员，在听到自己对慈怀药王没信仰的时候，绝不会还是这副反应。
若月忽然想起什么，顺口问了一句。
“小雀儿，太卜大人叫你写的工作总结，弄完了没有？”
“今晚就截止了。”
青雀嘴角一翘，神气得很。
“那当然。”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昨晚就已经交了。”
哔——
测谎仪立刻响了。
青雀脸色一僵，飞快改口。
“咳，那是今天早上交的。”
哔——
青雀眨了眨眼，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啊？还没交吗？”
“那估计是被人吃了吧。”
哔——
若月：“……”
苏谨言没忍住，接了一句。
“谁闲得发慌，会去吃工作总结？”
青雀挠着头，冲他们憨憨一笑。
“诶嘿。”
“其实我昨晚忙着打牌，还没来得及写。”
若月啧了一声，抱着胳膊开始教育她。
“你怎么能这么懒。”
“你就不能学学我吗，我上周末就写好了。”
哔——
若月目光开始飘。
“哦不，是这周。”
哔——
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
“其实我刚准备回去写。”
哔——
最后她彻底认命，叹了口气。
“行吧，我也还没动笔。”
“等你写完了，借我抄一份。”
青雀：“(￣ー￣)”
等若月一走，屋里安静下来。
苏谨言终于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了一句。
“青雀，咱们太卜司的人，平时都这么……自由发挥的吗？”
青雀立刻摆手，笑得像在糊弄小孩。
“哎呀，不重要，不重要。”
“我们继续面试。”
“你喜欢卜者这份工作吗？”
苏谨言端正坐好，表情忽然认真得不行。
“喜欢。”
“没有人比我更喜欢卜者这份工作了。”
“说白了，这职业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哔——
苏谨言：“……”
空气突然安静得很尴尬。
青雀抬手揉了揉额角。
“麻烦你认真一点……”
苏谨言轻叹了一口气，肩膀都跟着松了下来。
“其实吧，主要还是生活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