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怎么了。
只要能变强,这点代价算个屁。
这事,他迟早要干。
只是不能是现在。
总得挑个合适的时机。
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求人家踩自己脸。
那也太抽象了。
符玄还在那边追问。
“青雀。”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青雀眼神飘来飘去,整个人都写着心虚。
不就是摸个鱼吗。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天条了。
苏谨言忽然站直身体,神色郑重。
“符玄大人,您误会了。”
“我们并不是在偷懒。”
符玄淡淡扫他一眼。
“哦?”
“照你这意思,还是本座错怪你们了?”
青雀在旁边急得不行,偷偷扯着苏谨言衣角,拼命使眼色,恨不得让他立刻闭嘴。
拜托。
下属哪有这么正面顶上司的。
这种最基础的人情世故,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
苏谨言先叹了口气,接着话锋一转。
“不。”
“归根结底,错都在我。”
符玄抬起下巴,冷冷瞥着他。
“那你倒说说。”
“你错哪了。”
青雀更慌了。
这人怎么还主动揽锅。
是不想继续在太卜司混了吗?
结果苏谨言根本不按她想的来。
“其实,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深夜。”
“长乐天的夜市散了,酒楼也歇了,街道空荡荡的,只剩风从屋檐底下吹过去。”
“我一个人靠着栏杆喝闷酒,脑子昏昏沉沉,眼前灯火都晃成一片。”
“就在那时,我看见了她。”
“她从街上走过,光影落在她身上,像星子洒了一层。”
“她回过头,冲我轻轻一笑。”
“从那天起,她的样子就一直留在我脑子里,再也赶不走。”
“符玄大人,您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符玄听得兴致缺缺,语气淡得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