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青雀吗?”
青雀吓得连连摆手,脑袋摇得飞快。
“啊?”
“怎么可能是我。”
“我晚上很少出门的。”
苏谨言突然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当然不是小雀儿。”
“那个人,就是符玄大人您。”
符玄:“嗯?”
青雀:“啊?”
苏谨言从怀里摸出一团皱巴巴的纸,慢条斯理展开,然后用一种低沉得过分的声音开始朗诵。
“致符玄——”
“只是因为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从此你的模样就再也忘不掉。”
“总盼着哪天还能再相见,于是我开始漫长又孤独地想念——”
青雀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
“……文采还挺可以哈。”
符玄脸色微僵,抬手直接打断。
“够了。”
“别念了。”
“你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脑子里在盘算什么。”
“在此之前,本座根本没见过你。”
“你现在突然来这一出,无非就是想靠表白来减轻责罚。”
青雀在旁边疯狂点头。
有道理啊。
太卜大人分析得太有道理了。
可苏谨言却一本正经地否认。
“不,符玄大人。”
“您猜错了。”
“您觉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可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优秀员工。”
“怎么会像青雀一样,一门心思就知道摸鱼呢?”
青雀:“?”
苏谨言继续深情款款地看着符玄。
“我留在这儿,全是为了从青雀嘴里打听您的喜好,好想办法讨您开心。”
“谁知道这家伙手痒得不行,非要拉着我上牌桌。”
“她说除非我能在牌局上赢她,不然什么都不会告诉我。”
青雀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脸上先是一阵慌,随即又恼羞成怒。
“阿言,你少在这胡扯。”
“我……我才不会为了打牌,就把太卜大人的事拿出去卖呢。”
符玄眯起眼,狐疑地看她。
为了玩帝垣琼玉,就把自己的喜好告诉别人。
这事,听起来还真挺像青雀能干出来的。
青雀连忙辩解,声音都发虚了。
“太卜大人,您是了解我的。”
“我这人一向心无旁骛,满脑子只有工作。”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人收买呢。”
符玄沉默地看着她。
心无旁骛。
满脑子只有工作。
你确定说的是你,不是本座?
青雀见符玄不说话,更尴尬了,挠着脸小声问。
“太卜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呀。”
符玄的沉默,震耳欲聋。
苏谨言趁机补上一刀。
“小雀儿还告诉我。”
“她说太卜大人最爱甜食。”
“深夜忙完事以后,最喜欢来一杯龙女特调药茶。”
“而且要加糖,加糖,再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