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眼神一下冷得像能结霜。
青雀则当场缩成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麻雀。
要是视线真能杀人，那青雀这会儿大概已经被符玄的目光扎成筛子了。
不是我。
我没有。
你别瞎说。
我是冤枉的！
此时此刻，青雀终于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最要命的是，她还真不好反驳。
太卜司里能摸清符玄喜好的人，本来就没几个。
偏偏她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她最常干的事，就是摸鱼被抓住以后，拿甜食去哄太卜大人消气，想办法少挨点罚。
这么一看，整个太卜司上下，最像告密者的人，确实就是她。
太坏了。
这家伙也太坏了。
这不纯纯欺负老实人吗。
青雀委委屈屈地瞪着苏谨言，眼神又怂又凶，像只炸毛却不敢真扑人的小鸟。
她想解释。
可冰冷的“谣言”像巴掌一样，啪啪往脸上招呼，她根本招架不住。
她只能绞着白嫩的手指，干笑两声。
“那个，太卜大人……”
“我要是说，这些其实都是他自己猜出来的，您信吗？”
符玄神色淡淡，声音不高，却压迫感十足。
“你自己觉得，本座会信吗，青雀。”
苏谨言忽然站起身，转头往牌馆里走。
没过多久，他又折返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杯星芋波波奶茶。
奶茶杯壁上凝着细细水珠，凉气往外冒，香甜味儿也跟着飘了出来。
他双手捧着奶茶，一脸真诚。
“符玄大人，您辛苦了。”
“趁热……呃，趁现在喝吧。”
“我知道您爱喝龙女特调药茶，可这边没有。”
“所以我特意给您弄了杯星芋波波奶茶。”
“这奶茶里，装满了我亲手调出来的星芋。”
符玄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微妙。
这话听上去，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青雀在边上故意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补刀。
“咦？”
“我怎么记得，这杯奶茶是你刚刚从罗浮小摊上买来的？”
“难道是我记错了？”
苏谨言：“……”
青雀啊青雀。
真没想到，你报复起来居然这么快。
符玄轻轻摇头，语气依旧清冷。
“别白费心思了。”
“别想着讨好本座。”
“本座对你没有半点特别的想法。”
“你的追求，本座也不会接受。”
苏谨言低头思索片刻，又换了个说法。
“那这样。”
“您就当这是下属对辛苦上司的一点慰问，怎么样？”
符玄抿了抿唇，神情似乎有了些许松动。
“哦？”
“若本座告诉你，就算你送了，本座照样还是会扣你们薪水。”
“那你还会把这杯奶茶给我吗？”
苏谨言当场愣住。
等一下。
送之前你罚我。
送完了你还罚我。
那我这礼，不是白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