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停云。
她轻轻摇着扇子，狐耳微颤，眸子里满是笑意，整个人又艳又俏。
她朝苏谨言眨了眨眼。
“恩公，小女子来迟一步。”
“您不会怪我吧？”
苏谨言轻哼一声，顺势接戏。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罚你今晚用尾巴给我暖床。”
停云捂嘴笑得花枝乱颤，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恩公还是一如既往地风趣。”
青雀愣住了，来回看了两人好几眼。
“诶？”
“你们居然认识？”
苏谨言点点头。
“算认识吧。”
“我和停云小姐，算是朋友。”
停云听完，立刻露出一副幽怨模样，轻轻咬了咬唇。
“恩公，您这话可就太见外了。”
“咱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区区‘朋友’两个字就能说清的。”
青雀眼神一下暧昧起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飘。
“停云小姐，照你这么说。”
“你跟阿言的关系，不一般啊？”
停云眼波流转，笑得意味深长。
“那自然。”
“若没有恩公，小女子这条命，早就在曜青交代掉了。”
苏谨言轻咳一声，顺杆就爬。
“停云小姐，要不我们直接一步到位吧。”
“以后你也别叫我恩公了。”
“叫相公，如何？”
停云捂着嘴，笑得更欢了，狐耳都在轻轻抖。
“恩公莫要乱说。”
“小女子可是会当真的哦。”
苏谨言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
“也对。”
“我的梦想还没实现，不能分心。”
“符玄大人，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停云那双漂亮眸子里顿时多了几分好奇。
“咦？”
“梦想？”
“而且还和符玄大人有关？”
青雀表情复杂，像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怎么说呢。”
“这事你听了大概不会信。”
“他的梦想……是想给符玄大人当狗。”
停云狐耳一抖，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苏谨言神色端庄得离谱。
“能成为符玄大人的狗，是我毕生的荣耀。”
停云：“……”
青雀一脸懒洋洋地摊手。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我第一次听见的时候，震惊程度也不比你轻。”
“而且他多半是认真的。”
“因为他连太卜大人的喜好，都悄悄打听得明明白白了。”
停云眼神一下复杂起来，抿了抿唇，轻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