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
“锻造归锻造,比武归比武,别混一块儿说。”
阿伟苦着脸,声音都快带颤了。
“师傅,我也不想怀疑您啊。”
“可这家伙邪门得很!”
“他明显就是在给您下套,等您钻进去呢!”
“而且他还是太卜司的卜者,一看就不像好人啊师傅!”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苏谨言。
苏谨言瞥了他一眼。
“小孩子懂什么。”
“别乱讲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停云也在旁边跟着劝,语气软软的,却字字往火上浇油。
“公输师傅,小女子也觉得,您这回多半是看错了。”
“要不您干脆认了吧。”
“反正承认一次也不丢人,总好过输了赔五千功勋点呀。”
公输师傅被这一左一右夹着一激,呼吸都粗了,脸涨得通红。
“赌!”
“为什么不赌!”
“今天就算帝弓司命亲自来了,老夫也要跟这小子赌这一把!”
阿伟眼泪直流。
“师傅啊,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硬赌真的会出事啊!”
本来公输师傅心里其实还有一点点犹豫。
可被阿伟这么一拦,他那股倔劲儿反倒彻底上来了。
今天就算帝弓司命拿弓指着他脑门。
这赌,他也打定了。
工造司,熔金坊。
绕了一圈,苏谨言、符玄一行人,最后还是进了熔金坊。
一想到等会儿就能看见苏谨言输得哭爹喊娘的模样,公输师傅心里就一阵舒坦,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景元出于好奇,也带着彦卿一起跟来了。
苏谨言这人,今天既替他磨了磨彦卿那过盛的锋芒,他自然也愿意看看,这家伙后面还要玩出什么花样。
符玄眉头微蹙,明显并不看好这场赌局。
“阿言。”
“这图纸,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
苏谨言立刻凑近,小声回她。
“昨天被符玄大人用白袜小脚踩晕以后,系统补偿给我的。”
符玄的小脸当场沉了下去,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无礼之徒。”
“你若敢把这种话到处乱传,本座绝饶不了你。”
苏谨言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