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
符玄已经踮起脚,伸出白皙小手,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
她急得连平时那股端着的气势都快没了。
“你够了!”
“本座那叫让贤,不叫篡位!”
苏谨言拼命把她手扒拉下来,嘴还不肯停。
“符太卜之心,路人皆知!”
“符玄大人,您还犹豫什么?”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马叫弟兄们推翻将军的——咳,宝座!”
景元看他的眼神越发古怪。
如果他没听错,刚刚这人本来想说的,好像不是宝座。
彦卿已经默默站到景元前面,一副护驾的架势。
“将军,你看吧。”
“我早说了,符太卜看着就不像好人。”
“老师才去太卜司几天,就被带成这样了。”
景元摆摆手,笑意温和。
“行了,玩笑到这里。”
“苏卿,你跟我来。”
“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他慢悠悠走下台阶,先离开了熔金坊。
符玄看着景元背影,又看了苏谨言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外。
“看来将军挺看重你。”
“去吧。”
苏谨言立刻抬起下巴,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符玄大人说得对。”
“像我这么有才华的人,被看重不是很正常?”
符玄冷冷瞥他一眼。
“在摸鱼这方面,你确实很有才华。”
“上班七天,能摸六天。”
“跟青雀有得一拼。”
苏谨言一听,顿时咬牙。
“竟然还比青雀差一点?”
“不行,我得再努力努力。”
停云哭笑不得。
“恩公,您这种奇怪的胜负欲,能不能别用在这上头啊。”
符玄冷哼一声。
“本座活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
苏谨言笑得很欠。
“哎。”
“今天不就见到了?”
符玄眯起眼,纤指一弹。
一道紫芒骤然破空。
苏谨言反应极快,整个人往后一蹦,险之又险地避开。
他原本站着的地面,已经被打出一个浅坑。
苏谨言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看来以后在符玄面前,还是得稍微收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