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把手放了下去。
“你这人，就不能先把话听完？”
“本座说话，一向只说最接近真实的可能。”
“不是为了给你添堵。”
“而是怕你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到最后摔得更惨。”
“你不愿眼睁睁看着停云出事。”
“本座难道就忍心吗？”
“世间万物虽有定法，可趋吉避凶，终究还是要靠人去争。”
“本座的意思是。”
“你若需要什么帮助，本座会尽力配合。”
苏谨言一时没说话。
符玄也安静了下来。
空气忽然就沉了几分。
过了片刻，苏谨言才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
“抱歉。”
“刚刚是我太激动了。”
符玄面无表情看着他。
“丑话先说在前头。”
“穷观阵的观测结果，千百年来从未失误。”
“你最好先把最坏的可能想清楚。”
“明白吗？”
苏谨言点头。
“明白。”
“所以我现在就需要符玄大人的帮助。”
符玄抬眸。
“说。”
苏谨言一脸诚恳。
“能把您的白丝袜脱下来送我吗？”
符玄：“……”
苏谨言还没完。
“实在不行，跟我结个婚也——”
轰！
他后半句还没说完，人已经飞出去了。
符玄这一掌来得太快，快得他连她什么时候出手都没看清。
整个人直接横着飞出去几十米，狠狠砸在地上。
好在护盾开得及时。
不然这一掌，少说也得把他震出点内伤。
符玄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哼。”
“你是不是有受虐癖？”
“非得本座揍你一顿，心里才舒服？”
苏谨言却忽然笑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灰，反而俯身朝她逼近。
“师尊。”
“徒儿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没给您丢脸吧？”
符玄那张白净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连耳垂都热得发烫。
她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视。
直到这一刻，苏谨言才真正发现。
原来符玄不是不够好看。
而是平时总板着脸，威严压住了少女该有的那份鲜活和羞意。
现在脸红起来，反倒格外动人。
符玄目光闪躲，声音都轻了一点。
“今天这件事。”
“不许往外说。”
“本座……可以给你一些好处。”
苏谨言低下头，声音压得更轻。
“符玄大人。”
“你也不想咱们这段虚假的师徒关系，被将军看出来吧？”
“要是让将军知道了，他得多失望啊。”
“说不定以后，您跟将军之位都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