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屏幕对准张文：这是我们之前用手机拍的视频，转化率是百分之二。你知道百分之二意味着什么吗？
张文摇摇头。
意味着一百个人看，只有两个人买。于北说，但如果是你这种质量的视频，转化率至少能到百分之六。
百分之六？张文皱起眉头。
对，百分之六。于北的眼睛闪闪发光，一百个人看，六个人买。三倍，整整三倍的差距。
他顿了顿，看着张文：你知道我们一天有多少流量吗？五万。如果转化率从百分之二提升到百分之六，一天能多卖多少单？
张文快速心算：……多卖一千二百单。
对，一千二百单。于北笑了，按平均每单一百块算，一天就是十二万。理想状态下，一个月就是三百六十万。当然，实际会有波动，但方向是对的。
张文愣住了。
张文，你的技术，值这个价。于北认真地说，你一个人在家接零活，一个月能赚多少？五千？八千？来我这儿，我给你开底薪一万，再加绩效提成。
一万？张文瞪大眼睛。
对，一万，这只是底薪。于北说，如果你的视频转化率高，还有额外奖金。干得好，一个月两三万不是问题。
张文沉默了。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拍的作品，那是他花了三个晚上打磨出来的。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认可他的东西了。
我……我还是不太习惯跟人打交道。张文低声说。
你不用打交道。于北说，你只管拍视频、剪视频，其他的事交给王振和李婉。他们负责直播，你负责幕后，互不干涉。
真的？
真的。于北伸出手，张文，我需要你，团队需要你。来吧，咱们一起干点大事。
张文看着于北伸出的手，犹豫了很久，终于缓缓握了上去。
……行，我试试。
于北笑了，用力摇了摇他的手：欢迎加入，咱们一起干！
回到仓库，于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王振和李婉。
太好了！王振兴奋地跳起来，咱们终于有专业摄影师了！就是不知道这哥们能不能适应咱们这节奏，别到时候又跑了。
以后视频质量肯定能上一个台阶。李婉也笑着说。
不止如此。于北说，张文加入后，咱们团队就有五个人了。我、你、李婉、张文，再加上张叔负责后勤，核心班子齐了。
五个人……王振掰着手指头数，咱们也算是个小团队了。
对，小团队。于北看着窗外的天空，眼里闪着光，但这只是开始。等咱们做大做强，会有五十个人，五百个人，甚至五千个人。
北哥，你想得挺远啊。王振挠挠头。
不想远点，怎么行？于北笑了，咱们现在有了专业摄影师，视频质量能提升三倍。接下来，就是扩大生产、建立品牌、占领市场。
他顿了顿，看着王振和李婉：咱们的目标，不只是活下去，是要活得更好。
说得好！王振竖起大拇指，北哥，我跟着你干！
我也是。李婉笑着说。
于北看着这两个伙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单打独斗的小主播。一个月后，他有了团队，有了伙伴，有了共同的目标。
这条路，虽然艰难，但他不再孤单。
手机突然响了，是张文发来的消息：我收拾一下，明天去报到。对了，我需要一台更好的电脑，现在的配置剪4K视频有点卡。
于北笑了笑，回复道：没问题，明天给你配一台顶配。
谢谢老板。张文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于北收起手机，看着窗外忙碌的工人们，嘴角微微上扬。
团队齐了，接下来，就是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于北点开，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里，是他家的门牌号。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归属地显示本地。
于北盯着那张照片，眼神渐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