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想。
可以。于北站起身，但我提醒你，时间不等人。你拖得越久，手里的筹码越少。等银行真的来查封了，你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他走到门口，又转过身。
金总，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但做生意就是这样，成王败寇。你当初举报我、挖我供应商的时候，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金辉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于北。
于北，你赢了。
不是我赢了，于北淡淡地说，是咱们的模式赢了。你那种单打独斗、只顾眼前利益的做法，早晚会出问题。我这种抱团取暖、大家一起干的做法，才能走得长远。
说完，他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王二狗立刻迎上来。
北哥，怎么样？金辉答应了吗？
没有，他还在犹豫。于北说，但他撑不了多久了。最多三天，他就会回来找我。
这么肯定？
肯定。于北笑了笑，他现在就像溺水的人，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要么抓住我，要么沉下去。没有第三种选择。
正说着，张胖子从门外走进来。
北哥，有个事得跟你说。
什么事？
我刚才去外面买设备，遇到金辉厂里的一个工人。张胖子说，那工人说，金辉今天下午回厂里，被工人们堵在门口骂了一个小时。说他没良心，拖欠工资，是个骗子。
于北点点头：意料之中。
还有，张胖子继续说，那工人说，金辉当场就哭了。一个大男人，当着几十号工人的面，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李小花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就是报应。王二狗说，当初他坑咱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于北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
金辉哭了。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趾高气扬的金辉，竟然哭了。
我去，真哭了？王二狗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他铁石心肠呢。
铁石心肠？李小花撇撇嘴，那是没被逼到绝路。你看他现在，老婆跑了，工人骂了，钱也没了，不哭才怪。
于北转过身，看着团队成员。
别同情他。他淡淡地说，当初他举报咱们、挖咱们供应商的时候，可没手软。现在轮到他品尝这个滋味了。
王二狗点点头：北哥说得对。这叫报应。
不过，于北顿了顿，咱们也不能太得意。金辉的今天，可能就是咱们的明天。做生意，永远不能掉以轻心。
李小花问：北哥，你怕咱们也走到他这一步？
怕。于北坦言，所以我才让张叔他们最近注意安全。金辉那种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走到白板前，擦掉蚕食计划：完成度200%的字迹，重新写下几个字：
新目标：宏盛集团。进度：10%。
正说着，手机响了。
于北看了一眼屏幕，是宏盛集团方总发来的短信：
于总，明天上午十点，宏盛集团总部，咱们聊聊。
于北嘴角微微上扬。
金辉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新的机会又来了。
二狗，帮我准备一下明天的资料。
什么资料？
宏盛集团的背景资料，还有咱们公司的详细数据。于北说，明天要去见一个大人物，得准备充分点。
宏盛集团？李小花瞪大眼睛，北哥，你是说那个行业里的老牌企业？
对，就是他们。于北点点头，方总主动约我，说明咱们已经引起了行业大佬的注意。这是好事，也是挑战。
他走到白板前，擦掉蚕食计划：完成度200%的字迹，重新写下几个字：
新目标：宏盛集团。进度：10%。
王二狗凑过来：北哥，金辉那边怎么办？还等他吗？
等。于北说，他最多撑三天。三天后，他会主动来找我的。到时候，咱们再谈条件。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色。
金辉慌了，但咱们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最后的胜利就在眼前，但不能掉以轻心。
李小花问：北哥，你不怕金辉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怕。于北坦言，所以我让张叔他们最近注意安全，晚上别单独出门。金辉那种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咱们也不能因为他可能的报复就畏手畏脚。该做的事还得做，该见的客户还得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众人纷纷点头。
手机又响了，是刘会计发来的消息：
小北，金辉刚才又给我打电话了，说愿意谈谈收购的事。但有个条件：他想保留一部分股份，继续参与经营。
于北笑了笑，回复道：
告诉他，股份可以谈，但经营的事免谈。他要是愿意当个安静的股东，咱们欢迎。要是还想指手画脚，那就免谈。
发完消息，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的城市灯火阑珊。
二狗，他转过身，帮我准备一下明天的资料。
什么资料？
宏盛集团的背景资料，还有咱们公司的详细数据。于北说，明天要去见一个大人物，得准备充分点。
宏盛集团？李小花瞪大眼睛，北哥，你是说那个行业里的老牌企业？
对，就是他们。于北点点头，方总主动约我，说明咱们已经引起了行业大佬的注意。这是好事，也是挑战。
他走到白板前，在新目标：宏盛集团。进度：10%。下面又加了一行：
金辉收购谈判。进度：50%。
王二狗凑过来：北哥，金辉那边还等他吗？
等。于北说，他最多撑三天。三天后，他会主动来找我的。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色。
金辉慌了，但咱们不能慌。最后的胜利就在眼前，但不能掉以轻心。
李小花问：北哥，你不怕金辉狗急跳墙？
怕。于北坦言，所以我让张叔他们最近注意安全。金辉那种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但咱们也不能因为他可能的报复就畏手畏脚。该做的事还得做，该见的客户还得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