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鹰又丢不了,爱上哪儿上哪儿呗,打不通电话不回消息兴许是不想回,哪里算得上失踪,小题大做。”
行,不愧是她,拱火的本事一流。
洪申笑着,抓住蔺谙言放在桌边还没收回的脚,把人又拉近了些,抬起她的腿往她的肩上压:‘那样的本是也就是你了,除了你,怕是没人敢几天不会我们的信息。门石他那人,脾气可没我好。”
“我不是经常不回你?你该习惯了才是,门石他也早该习惯了,小题大做。”蔺谙言把脑袋往膝边蹭,虽说柔韧度不算好,但毕竟也是学过的,这才哪儿到哪儿,不算啥高难度动作。
洪申看着蔺谙言边晃脑袋边眨巴眼看他,深呼吸了几口,手有点抖。“谙谙,我的脾气、太好。”
蔺谙言咽了口唾沫,挤出笑容来:“我、开个玩笑。”说着还把手往洪申脸上摸,那不是、有人找呢、没大事。
灰鹰擅长的不就是让人找不到她,狡猾的女孩。
洪申又挑了眉,盯着她不动,只是手上捏她的腿捏的更用力了些。
“你别挑眉了,跟视频上学的?谁给你看的,油死了,真油。”
行,很行。
洪申无奈地点了点蔺谙言的额头,又泄愤似的把她的腿往桌面上压,呈舞蹈开胯的姿势,蔺谙言往桌上一躺,没有什么大反应,就当帮她开胯了。
洪申看了眼天花板,就知道这样收拾不了她,还得找其他方法,天花板在这张桌子上面有个钢价造型的装饰,最靠地面的部分高度不高,洪申伸手能碰到。
“你不会、要、吊我?”
洪申歪了头,松开她的腿,扯掉桌子旁边柜子上的挂饰,拣出来一根长绒线。
“我错了,别绑,一会儿你得开会,把我自己留这儿多没有安全感。要是有不长眼的客人闯进来,我连地缝都扒不开,你的名声说不定还得受损呢,别人还以为你有怪癖嘞。”
洪申深吸一口气,心道自己的小东西是真吵。
蔺谙言见洪申仍往自己手腕上缠绳,索性使出了必杀技,猛地起身往他身上贴,还舔了他一口,把他激得忙退后一步背过身去。
“怎么了?不绑了?”
洪申深呼吸着,好容易平复了心中的火,“别闹。”
“我哪儿闹了,有本事你来啊。”
啧。仗着宠她。“老实会儿吧,也不怕玩脱。”
“早晚都是你的,不算玩脱。”
洪申无奈回了身,坐在桌上侧着身子摸她的脸:“我答应过你,只有结婚了才会做那种事。”
蔺谙言这才安静了会儿,说实在的,洪申对她真的很好。世上怕是只他一人,从不会伤她。
“若有一天,我背叛你,你会怎样对我?”
“随你。”
一句随你、岂不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