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洪申回房间拿东西,让蔺谙言自己在客厅看会儿电视,等他拿完就离开。洪申不放心在家里住,虽然不知道他的担心来自于哪里,总是要相信些自己的感觉。
见蔺谙言一个人在沙发上坐,洪迟靠着二楼栏杆、手上拿着几张照片,微眯着眼望向沙发处。
过了一会儿,洪迟来到客厅,坐在了蔺谙言旁边。蔺谙言不情不愿的喊了声叔叔,脸上是笑嘻嘻的,但心中恨不得给洪迟翻个白眼。打完招呼还悄悄往一旁挪了挪,离洪申远了点。
洪迟手指摩挲着照片,往蔺谙言身边又靠了靠:“宏驰,谁做主?”
啧,老头子又发什么疯?
“当然是洪迟先生,是吧叔叔。”蔺谙言没有看洪迟,手上漫无目的地调着台。
洪迟笑了几声,“知道是我做主,那混小子还跟我的人说瞒着我。”说着把手上的照片扔在桌上。
没完了,怎么还是那几张内衣照,这回还是个打印出来的版本。
“叔叔的人没管好小喽啰,倒找上我一个受害者。”
洪申是真慢啊,都收拾半个小时了,咋地,想把床也搬走不成。
洪迟看着有些急躁的蔺谙言,颇有些得意地开口:“我儿子累了几天了,得好好睡一觉。才运回来的助眠香,我一早让人点上了。”
蔺谙言狠狠皱眉,暗骂洪迟畜生,给自己儿子都敢用药。
洪迟左胳膊揽着蔺谙言的肩,右手拿了张照片。那是张身着黑色薄纱内衣正弯腰穿裙子的照片,蔺谙言喜欢薄纱内衣,凉快,平时也爱穿打底衣,倒是也不会走光。不过照片里刚好是只穿薄纱内衣而且是弯着腰的姿势,胸前风光倒是清楚。洪迟的手指一直摩挲着胸衣的位置,刮出了沙沙声,听的人心烦。
“叔叔不觉得、有些过界了?”
洪迟不以为然,把照片拿近,手仍然摩挲着内衣的位置。“做的还是真的?”
登徒子、不要脸、老色鬼、什么玩意儿啊、
蔺谙言扫了一眼照片,看着洪迟的脸,“真的,纯天然。”想着自己总归也不是个太要脸的,干脆比比谁更不要脸罢。
洪申抬了抬眉,嚼了嚼口中的空气,把目光转向蔺谙言双腿之间,“里面、做的还是真的?”
“叔叔这话说的,怎么不问还有没有里面那一层?”不要脸是吧,我奉陪。
洪迟把左手收回,双手靠在头后枕着,没有说什么。
看来是洪申身边的人嚼舌根给洪迟知道了,兴许是洪申的人听见过洪申说结了婚再做那些事,那种事留在新婚之夜这样的话,还把话传到洪迟的耳朵里。
一阵骇人的沉默后,洪迟又问了一遍,坐直了身子,“真的还是整的?”
“原装。”
洪迟满意地笑了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奋。
“叔叔要是没玩够,让人给叔叔再送过来几个呗,也不至于在沙发上守着儿子的人耍、开玩笑。”
洪迟把右手放在蔺谙言大腿上,左手揽向蔺谙言的腰:“搂惯了苗条的,你这肉乎的偶尔搂搂也新鲜。”
这老头子是真不要脸啊,恶心人有一套。
“我的体重按照标准来说很正常,甚至比标准体重轻了不少。别拐着弯说我胖,女生都听不了一个胖字。”蔺谙言挤出笑脸把洪申的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