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时深吸一口气,准确地说是倒吸一口凉气,但是戏还是得演,“宝宝,没事,一点小事。”
“你好,请问你和合时先生什么关系?”
“他是亲爱的。”
“请问你昨天在哪里?”
“和他在床上。”
“那今天、”
“也和他在床上。”
合时在办案人员看不见的地方直扶额,这丫头演的哪一出。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蔺谙言一副无辜的模样,好像在问办案人员自己没配合?“昨天和今天我和亲爱的都在这儿,吃的用的都让人送来的,都有记录,不信你们可以去查,不开玩笑。”
“好的,感谢配合。”
办案人员询问过后就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等出了公寓的门,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拥堵感。记录的小同志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了草稿,大致是:合时和一位女士在X月X日、X月X日均在S市XX区XX大道XX公寓内休息,房内可见成人用品等物、主卧床上有生物痕迹。经查实,二人在两日内多次让人送来生活用品,均能证明二人在房内。
暂时安全。合时看着蔺谙言换衣服关上的门,那女孩,真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看着最无害的东西反倒最容易叫人看不清。
蔺谙言换完衣服随手开了门,谁知门刚打开,合时就自顾自走了进来,仔仔细细把房间扫视一番。
“看啥?”
合时顿了顿,伸手抿了点床上的液体,也就是刚才办案人员说的“生物痕迹”。“幸好偶他们矜持,没有仔细看,就你那往床上倒护肤品的小把戏,只要一摸一闻就露馅了。此地无银、”说着自然地把液体放在鼻子边闻着。
好像、不太对劲
蔺谙言歪着头,靠在门上看着合时的动作,一脸皮笑肉不笑,甚至还能看得出眼神里的嘲弄。
“你、你用的啥啊?”
蔺谙言抿了抿唇,朝墙上的电视屏幕努了努嘴,电视上是劲爆动作片,只是静着音所以合时没发现。
合时看了眼床上的液体,又看了眼墙上的动作片,吸了吸鼻子,愣了几秒后朝洗手台冲去,口中还嚷着:“你这个疯女人!”
“你个疯子!不怕我跟老洪告状啊?”合时洗完手,靠在门边一遍遍地擦手。
蔺谙言关了电视,满不在乎:“你告啊,反正到时候遭殃的绝对不是我。”
“你!”
“你什么你,还不是你把我拐过来的,我还大发慈悲配合你做戏做全套。”
疯子!
合时深吸一口气回了客厅,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洪申会说这女孩不是这个次元的人,这女人简直没有人的思维,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