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洪迟宅子附近的园子
“洪老板,清查完成我就赶紧来报信了。”
“怎么样?”
“咱肯定没问题,除了咱,没问题还有几个、有两个咱们熟悉——合归、闻睦。”
洪迟点了点头,给来人一个信封,收过来人一个文件夹,准备离开。只是刚从石凳上起身,头一晕,洪迟忙扔了手中的皮包去抓石桌。
“哎呦!洪老板没事吧?到了咱这年龄,身子骨是不灵便了。”
“没事,小毛病,得劳你捡我的包了。”洪迟揉了揉额头。
“哎,小事,给。”
包还没合上,洪迟合上包,但又想起来什么再打开,又看了眼旁边草地,草地上掉了一张照片。
“来,我捡。”来人忙捡起来那张照片,只是捡起来看了一眼就“哎?”了一声。
洪迟靠着石桌,微皱眉头:“你认识?”
“巧了不是,昨天查合归,我想是咱自己人就临时过去了。合归的老板就和她在一块儿,玩的花着呢,一屋子拿不出来的东西,两天没出门,全干那档子事了,床上还没干呐。”
洪迟的脸又红又黑的,气的更晕了,“你、你确定是这照片上的?”
“错不了。我印象很深,看着乖滴很。穿着浴袍出来,浴袍还没围严实,喊合归的老板一口一个亲爱的,连鞋子都没穿,啧啧、”
说都说完了,来人突然顿住,“该不会、是、是洪老板的人吧?”
洪迟没搭理他,挥了挥手离开。那人倒是也没多问,咽了口唾沫麻溜闪人。
“蔺、谙、言!”
洪迟不知道那天怎么回宅子的,只记得气的头晕、那女人自己没吃到也就算了,竟然也不是儿子吃到的,便宜了合家那小子。
S市红天
“刘淳?你还敢来!”
刘淳有些怯意,但转了转眼珠子想到了什么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步进了门坐沙发上,俨然一副客人的姿态。
“我有件事告诉你。”
成燧看了眼刘淳,拿了电话准备叫人赶走他,手里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刘淳也能放进来。
“别急,成老哥,我就说两句话,说两句就走,和谙言有关系。”
成燧深吸一口气,示意他说。
“那女人真不是个啥好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她就是货比三家找个更高价的,亏你当初还英雄救美。还不知道吧,西角合归的老板和一个女人在公寓里玩的火热才没被西角的事波及到。”
成燧皱了眉,他知道西角出事了,但并不知道关于合时的八卦,看来是自己的人有意瞒着自己。“你想说那个女人是谙言?”
“千真万确!我那天找她有事,她一直不搭理我,我就只能在附近等着,我亲眼看见她和合归的老板从公寓里出来。条子刚走一会儿,也没有人进去,那个女人只能是她。”
成燧拿过桌上的钢笔把玩着,忧心忡忡,须臾,瞪了刘淳一眼,“说得好听,我看你是又跟踪谙言了。”
“我跟她干啥...”
成燧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行,我也不装了,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一点利用的想法?是,我是想拿她讨好那些个老头子,谁让上了年纪的就好这一口,还是个没用过的,多抢手。但你、”
成燧把手按在桌上,目光凛冽:“但我什么?”
“没、没啥。”
“滚。”成燧早几分钟就给刘此泠发了消息,刘此泠在门口听见这句滚就赶忙带人进去把刘淳赶走。
成燧三十有五了,这年纪对他自己来说已经不是身体支配感情的阶段,不至于在那种事情上面有什么留恋。二人契合的是心灵、是态度、是精神上的呼应。
她很聪明,胆子也大,会算清利益得失之后得出一个最优选,会以小博大为委任之人博得最大利益排除危险选择。那样的人,让人心向往之。但那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也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如果刘淳的话属实,难不成谙言真的投入了合归的怀抱?
别人也就罢了,怎么会是合时,不应该啊,也不合适。成燧又问了问自己,他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他只在意是不是除了洪申,自己就是最特殊的存在。他只在乎这一条,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换而言之,成燧很了解蔺谙言,她这样自由的人是不可能为了仨瓜俩枣跟了人,和钱没关系,她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