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市西郊景闻睦
“谙言、”
“你喝酒了?舌头都大了。”
“喝了些、”
“怎么了?”
“你说得对,马书记会毁了我。”
“嗯,那又能怎么办,你现在又脱不了身,总不能和他撕破脸吧?”
“他碰了、不该碰的。”
“早猜到了,他的面相就不对。”
“面相?哈哈、谙言你说话还是那么奇特。”
“你真醉了。”
挂了电话,蔺谙言已有些哽咽。成燧他和自己不适合没错、但他十分在意自己也是真的,心都是相对的,怎么会不在乎他。
本就是马书记的事情让自己得到成燧信任,也是自己布局中一场巧妙的棋局,甚至会是自己付诸真心的一场棋局。这不重要,不管怎样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就是,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数,唯一的变数就是自己的直觉——直觉告诉自己必须要让成燧置身局外,但似乎成燧和马书记的关联过于紧密了。如今泥潭深陷,脱不脱身成燧都不干净。
早知他会置身泥潭,自己能选的只有脱身于他的世界。
只是自己太重情了。
救你、怎么救你、
“我救不了你啊,成燧。”蔺谙言仰躺在沙发上叹着气。
本是高高兴兴来闻睦看樱花,刚才还在看吃的喝的玩的呢,一通电话让蔺谙言消沉到了极点。
敲门声响,打破了蔺谙言的沉思和纷乱。
蔺谙言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把自己的思绪拉回现实,紧接着走向门口,顺手拿了门口柜子上的一支香水才开门。
“你、”
门口站着的人顿了顿,仔仔细细地把蔺谙言打量一番,“你胆子真大,都不问是谁就开门。”
“无所谓,西角不是个干净的地方,但脏不到我。”
门口那人点了点头却挑了挑眉,“你好,我叫闻语听。”说着伸出了手呈握手的状态。
蔺谙言琢磨了半秒那个名字,反应过来是闻睦的老板。“你好,闻老板。”虽客气地打了招呼,但没有伸出手来握手。
闻语听收回手,整整自己的衣服,没有尴尬的情绪。
“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蔺谙言仍是不咸不淡的微笑。
闻语听点点头,“当然,找上门来肯定知道你是谁。”闻语听看了看屋内,有些犹豫地开了口:“或许、我可以进屋说?”
二十二点五十八,蔺谙言倚在门口看了眼时间,微皱了眉,这么晚还让一个陌生人进门似乎不太行。算了,住在别人的地盘,能敲门已经不错了,还是让一步吧。
“请进。”
闻语听笑着进门,把门虚掩着。
“其实,我还是觉得锁上门更放心一些。比起未知的风险,我觉得你的风险性更小。”蔺谙言上前关了门还反锁了一圈。
闻语听笑着点头,无奈地摊手表示这话好像不是在夸他。无法辩驳却又不舒坦。
“说吧,什么事?”
闻语听拿了包房间备好的饮品,自顾自地喝起来:“你来附近玩?闻睦是最偏远的庄子,你自己来?”
“说正事闻老板,没意思。”
闻语听把手上喝了几口的清柠茶放回桌上。“行,我也不绕弯子,告诉我上回彻查那天合时到底在哪儿干了什么,到底、有没有和惠临搭上。”
看来是冲着合时去的,“我好歹也是证人,都没人保护证人隐私?怎么都知道我和合时那天在一块儿。”蔺谙言往沙发上一靠,气鼓鼓的。
闻语听不以为然,耸了耸肩:“多正常,西角哪个庄子背后没人,不然怎么在西角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