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市西郊景合归
“成燧?”
成燧没搭理合时,径直坐在合时对面的凳子上,直盯得合时感到心虚。
过了一会儿,合时熬不住,起身走到成燧身旁:“哥啊,有啥事尽管吩咐。”
心虚啊,改口改的还挺快。
成燧哼了一声,转了身站起来,靠在桌上看合时:“你真不知道我来干什么?”
合时挠挠头,挤出个笑来:“兴许想我了来看看?”
成燧也不陪他打岔了,进入正题:“惠临那事、你参与了多少?”
“没,绝对没,一点儿都没、好吧,其实是差一点,临门一脚刹住了车,差点踢错了门。”
成燧嗯了一声,“那天你的证人,是谙言?”
“哈?你、不是、咋和你也有关系?不对、百合树、合着你为她种的啊!怪不得、”
成燧啧了一声,他从合时的语气里听出了对失败者的同情和看戏者的激动。
“哥,别气,我就一说、当我没说。”
成燧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你们那天干什么了?”
“没干!啥也没干!我保证,我要干了啥我还等得了哥你来。”
这倒也是。
成燧松了口气,不为别的,只是怕谙言走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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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旁边有人吗?”
“没,想说什么尽管说,绝对安全,有灰鹰在呢。”
“我介绍的人,褚叔你倒是比我还信任。褚叔啊,如果、洪申被处理,会怎么判啊?”
“以他做的事不是大问题,毕竟他也没有做过实际上的违法乱纪的事情。但是以他人,大事,他早被洪迟用作了盾牌,洪家要倒,必定要有管事的人伏法,那个人只能是洪迟洪申其中一人。”
也就是说,只能是洪申,只会是洪申。
“那、如果我不说我是你的线人,会怎么判?”
“丫头、你疯了?为什么不说?”
“只是、有些累了,有个清净的地方待一待也好。”
“你有病啊,牢里待?真够清净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褚哲又开了口:“丫头,你爱洪申?”
“我爱他,很爱。”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许久,只听“嘟”的一声挂断电话的声音。
沉默啊。比什么语言都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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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马书记又来了。”
成燧差点没翻了白眼,不情不愿地接待那尊大佛。邪了门了,几天来一回,真勤快,比自己这个老板还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