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谙言沉默了十几秒,忽的起了身,“洪申,你今天答应我许我一件事。”
洪申正在挂自己的外套,自然地回了话:“我的小机灵鬼,让我先听听你想要什么。”
“漾漾说她只要两万。”
洪申定住了,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冷了许多:“你、说什么?”说着回了身,朝蔺谙言走来,直把蔺谙言逼到了墙边。
“洪、申,我、我说漾漾、”
“我是不是太纵你了。”
洪申掐着蔺谙言的脖子把人按在了墙上,但又想到了什么立刻放开了手。蔺谙言已经喘不上气,趴在墙上直抖。
蔺谙言咳了几声,虽有了半口气但一直卡在喉咙上不来,只能大口呼吸着,像是哭到哽噎的人上不来气。
她气管和喉咙都有点毛病,平时说话虽然不明显倒是仔细观察也能发现她的气口和常人不同。
“你、你怎么样?”漾漾小心翼翼地挪到蔺谙言旁边,怯生生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洪申,又把手放在蔺谙言背上给人顺着气。
蔺谙言勉强回了气,朝漾漾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洪申自责却余气难消,只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祁漾,把账号给门口戴眼镜的高个儿男人,让他转给你两万,这两万就当你今天的精神损失费,然后让石斌找人送你回去,别等洪志英了,不靠谱。”
等漾漾走了,洪申才缓步挪到蔺谙言身边,轻轻抚着她的肩:“好些没?是我、”
“没事!我真的没事,老毛病了,是我呛住了,和你没关系。”蔺谙言搭上洪申的手,打断了他的道歉,本也不是他的错,何须道歉。
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蔺谙言本想回酒店,但洪申说什么不让她自己离开,说不放心她,蔺谙言招架不住,还是和洪申回了他的公寓。
夜深,洪申看了看蔺谙言的房门,轻手轻脚去了露台。
“喂?洪申?稀客啊。”
“嗯。”
“稀罕,你给我打电话?”
“谙言说,她身体上的毛病你带她看过?”
“行吧,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说正事,你还有印象没有?没有要紧事我也不会大晚上找你。”
“她肺上和心脏上都有点毛病,偶尔会喘不上来气,严重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没办法,让她治她也不治。”
“为什么?谙谙不是个不想活的。”
“那倒是,谁不想活她也不会不想活。谁知道呢,反正死不了,让她折腾呗。”
“你、平时也这么和她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