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不小。”
“洪兴的水深。”陈国豪直视他，语气没起伏，“浅了，淹死人。六成，是买我这条命。买我替洪兴挡O記的刀。买我，永远闭嘴。”
陈国豪心底冷笑。六成不是贪，是投名状的分量。拿少了，蒋天生不信；拿多了，他不敢给。不多不少，正好卡在他的心理线上。
大厅死寂。
只有核桃碰撞的咔哒声。一下。两下。三下。
蒋天生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突然，他大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好！六成！尖沙咀的场子，下周过户。”他拿起茶壶，给陈国豪满上一杯，“阿豪，从今天起，你是洪兴双花红棍。铜锣湾以西，你话事。”
茶杯推过来。热气氤氲。
陈国豪没碰。
“酒就不喝了。”他站起身，理了理夹克下摆，“账本明天送到方婷律师行。西区的兄弟，我会带。O記的刀，我来挡。”
转身。走向门口。
“阿豪。”蒋天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听不出情绪，“O記最近要扫葵青码头。14K的金牙彪，已经跟警司搭上线。你要小心。”
陈国豪脚步微顿。
“知道。”
推门而出。夜风扑面。带起衣角。
黑色奔驰启动。驶入夜色。轮胎碾过湿滑路面。水花溅起。
车厢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
陈国豪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喉结微动。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冰冷。清晰。
【叮！完成高权重谈判：势力绑定（洪兴龙头）】
【获取资源：西区60%分红权/尖沙咀夜总会干股/双花红棍身份】
【平衡任务结算：+30】
【当前善恶值：190/200】
【距八极拳Lv.2进阶，仅差10点。】
190点。
还差10点。
蒋天生没信他。洪兴也没信他。四成变六成，双花红棍是饵，也是枷锁。
但这笔交易，他赚了。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丁瑶发来加密文件。
“账目已洗。离岸账户开通。陈生，你的筹码，够了。”
陈国豪睁开眼。窗外路灯飞速倒退。光影切割脸颊。
差10点。
明天葵青码头。
14K金牙彪的残党。O記的扫荡。
正好。
凑齐200。
八极拳Lv.2。
该开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