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尖沙咀旧码头区。
“龙虎斗”地下拳场。没招牌。只有生锈的铁门和震耳的贝斯声。热浪混着汗臭。从门缝里往外涌。
陈国豪站在暗巷。黑夹克。没带枪。小结巴跟在身后半步。手里攥着老式对讲机。马尾辫散了半截。额头贴着新换的创可贴。
“里、里面三百多号赌客。靓坤的临时场子。”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鼻音。“眼线报。阿、阿泰在第三场。打黑拳。靓坤在二楼包厢。身边有八个拿微冲的。”
陈国豪侧头。看了她一眼。创可贴是下午刚贴的。旺角后巷的碎玻璃划的。她没吭声。只顾着递毛巾。
“疼不疼？”他随口问。
“不、不疼。”小结巴摇头。眼神有点倔。“飞鸿哥以前教过。干我们这行。皮外伤是常事。情、情报不断线。比命重要。”
语气认真。甚至有点轴。结巴没耽误事。反而显得实在。傻气。但靠谱。
陈国豪眼底掠过一丝微光。没接话。
“躲我后面。看信号行事。”
铁门推开。喧嚣扑面而来。
铁笼擂台。灯光刺眼。人群狂吼。钞票漫天撒。
台上。一个肌肉虬结的泰拳手正把对手按在铁丝网上。膝撞。肘击。骨裂声清晰。
阿泰。
裁判读秒。对手昏迷。观众沸腾。
靓坤的喇叭响起：“泰拳王！三连胜！下一场，生死局！押注翻倍！”
陈国豪没看赔率。直接跃上擂台边缘。
“阿泰。”他声音不高。但穿透喧嚣。“铜锣湾西区。缺个能打的人。跟我走。”
阿泰抹掉嘴角的血。转身。眼神像狼。“你谁啊？砸场子？”
“陈国豪。”
阿泰瞳孔一缩。随即咧嘴笑。“西区话事人？听说你八极拳不错。打赢我。我跟你。打不赢。滚。”
没废话。阿泰踏步。低扫腿破空。直奔膝关节。泰拳杀招。力量极沉。
陈国豪不退。重心下沉。八极拳「卸力反打」全开。小臂格挡。顺势下压。腰马合一。贴山靠反撞。
“砰！”
两人硬撼。气浪卷起擂台灰尘。阿泰连退三步。脚底打滑。眼中战意暴涨。
“好！”
他双拳如炮。连环膝撞。肘击。攻势如暴雨。
陈国豪不硬拼。步法游走。听风辨位。擒腕。反关节。肘击肋下。借力打力。地面缠斗化解。
阿泰低扫腿被格挡，顺势变招肘击。陈国豪侧头避过，反手扣他后颈，膝盖顶其大腿。阿泰踉跄，转身鞭拳。陈国豪不退，硬接一拳，借力旋身，肘击其肩窝。连环攻防，拳拳到肉。
三十秒。阿泰呼吸粗重。汗水浸透短裤。单膝跪地。喘气。
“服了。”他抬头。眼底没不甘。只有认可。“洪兴的规矩。我认。从今天起。阿泰的命。跟你。”
【叮！收编高战力目标：阿泰（前泰拳手）】
【绑定核心战力×1。地盘控制度+3%】
【八极拳Lv.2熟练度：58%】
【提示：连招模块实战检验完成。可解锁「听劲化劲」进阶。】
二楼包厢。玻璃碎裂。
靓坤看着监控屏幕。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