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瞎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任舫主这是怎么了?”
“我在这灵州府住了二十年,从来没见任舫主破例过。”
“今天不但破了,还连破两次!”
“这个苏辰,怕不是任舫主的私生子吧?”
“你瞎说什么?
任舫主才多大?
苏辰又多大?”
“那你说为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
宾客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更多的还是不解和震惊。
黄蓉站在苏辰身后,听到任盈盈的话,眼睛瞪得溜圆。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仙乐舫是什么地方,也知道任盈盈是什么人。
这位戴着紫色面纱的女舫主,竟然为了她破例?
黄蓉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眼眶又红了起来。
苏辰听到任盈盈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
“任舫主盛情,在下却之不恭。”
他的语气平静,不卑不亢,“多谢。”
任盈盈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请。”
苏辰牵着邀月的手,转身看向黄蓉。
“蓉儿,走吧。”
黄蓉用力地点了点头,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跟着任盈盈,在四名侍女的簇拥下,朝楼梯走去。
大厅里的宾客们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谁说不是呢?
我们在这里坐了一整天,连任舫主的面都没见着。
那个瞎子倒好,不但见了面,还被请上楼吃饭。”
“行了行了,别说了,越说越气。”
宾客们唉声叹气,郁闷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段正淳身上。
段正淳坐在那里,手中的折扇已经停了,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宾客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带着几分揶揄。
“啧啧啧,镇南王今天怕是要郁闷死了。”
“可不是嘛,本来以为胜券在握,结果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个瞎子截了胡。”
“你说任舫主是不是眼瞎了?
放着堂堂镇南王不要,选一个瞎子?”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看热闹就行了。”
“嘘,小声点,别让段正淳听到。”
“听到又怎样?
他还能把我们杀了不成?”
众人窃窃私语,声音虽然不大,但段正淳的耳力极好,一字不漏地全听进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