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有什么不对?”
巴天石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云中鹤,你找死!”
云中鹤冷笑一声,铁爪钢杖指向巴天石。
“找死?
就凭你?”
他上下打量了巴天石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巴天石,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想跟我动手,你还不够格。”
巴天石怒不可遏,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剑。
“够不够格,打了才知道!”
云中鹤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转身朝仙乐舫外走去。
“好啊,既然你想打,那本座就陪你玩玩。”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外面地方大,施展得开。”
巴天石愤然跟上,脚步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带着怒气。
段正淳看着巴天石的背影,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他虽然心情郁闷,但巴天石是他的属下,更是他的朋友。
巴天石不敌云中鹤,他不能坐视不管。
段正淳将折扇插回腰间,迈步跟了出去。
不少宾客见状,纷纷拎着酒壶,倚在门口准备看热闹。
“走走走,出去看看!”
“大理国司空对四大恶人,这场架有看头!”
“你们说谁赢?”
“不好说,巴天石武功不弱,但云中鹤也不是吃素的。”
“管他谁赢,有热闹看就行!”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涌向门口,你推我搡,好不热闹。
仙乐舫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地面上。
云中鹤站在街道中央,铁爪钢杖横在身前,月光照在杖头的铁爪上,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巴天石站在他对面,长剑出鞘,剑锋指向地面,眼神冷厉。
两人对峙着,谁都没有先动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都停了下来。
段正淳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眉头紧锁。
他担心巴天石不敌云中鹤,但又不能出手相助——他代表着大理国的颜面,若是两个人打一个,传出去不好听。
段正淳叹了口气,只能静观其变。
仙乐舫三楼,雅间内。
与楼下的剑拔弩张不同,这里的气氛温馨而宁静。
雅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