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三月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
云海区政府大楼前的玉兰却已经开了满树。
赵雷霆站在八楼办公室的窗前。
他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公务员们。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今年三十一岁，副厅级。
云海区区委常委、副区长，分管经济、招商、金融。
这个年纪坐到这个位置，在燕京这座权力之城里，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
但赵雷霆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和办公室里挂的那幅字关系不大。
那是爷爷赵蒙生在他履新时亲笔题写的。
上书四个大字：藏锋守拙。
赵蒙生。
这个名字在整个共和国的权力版图上，都是一个沉甸甸的存在。
二十年前那场波及全党的大整顿中，赵蒙生是少数几个全身而退的开国元勋之后。
而且地位更加稳固。
如今虽然早已退居二线，但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就连现任的几位中枢要员，见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赵老”。
赵雷霆是赵蒙生最小的孙子。
也是老爷子最不看好的一个。
“雷霆性子太浮，眼高手低，难成大器。”
这是老爷子当年在家族聚会上的原话。
说这话的时候，赵雷霆刚从一所三流大学混了个文凭。
整天开着一辆改装过的保时捷在燕京城里招摇过市。
身边的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
赵家上下都把他当成扶不起的阿斗。
几个堂兄堂姐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怜悯和不屑。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赵雷霆刻意为之。
纨绔，是最好的保护色。
……
三个月前。
赵雷霆在云海区区委党校的宿舍里醒来时，脑海中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七个字……【权贵鉴宝掠夺系统】。
起初他以为是熬夜看文件产生的幻觉。
直到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宿主身份确认：赵雷霆，燕京市云海区副区长，赵蒙生之孙。”
“系统绑定成功。”
“本系统核心功能如下……”
“第一，天眼鉴查。”
“可一眼看穿目标官员的全部资产、贪腐证据、隐秘黑料、私生活污点。”
“无使用限制，无冷却时间。”
“第二，掠夺奖励。”
“成功打击贪腐官员、曝光黑料、没收非法资产后，可掠夺对方的人脉资源、灰色产业、以及相关女性的好感度。”
“掠夺比例为30%至80%，视打击力度而定。”
“第三，颜值俘获模块。”
“对体制内女性、商界女性、权贵家属自动开启好感度加成，初始好感度+30。”
“通过接触可进一步提升，最高可达到‘完全臣服’状态。”
“第四，政务能力速成。”
“副区长本职工作相关技能全部提升至专家级。”
“经济分析、招商引资、维稳处突、公文写作。”
“系统终极目标：摧毁汉东省腐败利益集团。”
“取代赵瑞龙、高育良、祁同伟等人。”
“将汉东省的全部灰色资源尽数纳入宿主掌控。”
“当前阶段任务：以云海区为起点，建立宿主自己的权力基础和资源网络。”
“第一个狩猎目标已自动锁定……谢美蓝。”
赵雷霆当时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云海区的夜景。
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是一片等待收割的麦田。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惊喜，没有惶恐。
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饥饿感。
“有意思。”
他对自己说。
“真他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