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像一小簇火苗贴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拇指在她的颈侧轻轻摩挲。
她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那这样呢？真还是假？”
刘珊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红酒、沐浴露，还有一点淡淡的雪松香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他一定能听见。
“雷霆……我们……”
他没有让她说完。
他的嘴唇覆上了她的。
刘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温热，带着红酒的涩味。
他的手从她的颈侧滑到后颈，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托住她的后脑。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睫毛在他的脸颊上扫过。
她应该推开他的，但她没有。
那个吻从轻柔变得深入。
他的舌尖撬开了她的嘴唇，她尝到了红酒的味道。
从他嘴里渡过来的，比杯中的更浓烈。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呼吸变得紊乱，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声音。
窗外的城市之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在两个人身上投下冷蓝色的光影。
七百趴在窗边，下巴搭在前爪上。
浅棕色的眼睛看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歪了歪头，又趴回去了。
赵雷霆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经过脊背，停在腰侧。
她的腰很细，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指勾住了针织衫的下摆，向上卷起。
刘珊感觉到腰侧一凉，他的手指贴着她的皮肤滑了进去。
她浑身一颤，像被冰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
指腹上的薄茧蹭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低下头，嘴唇离开她的嘴唇。
沿着她的下颌线滑下，经过脖颈，停在锁骨上方。
舌尖在那道凹陷处轻轻一扫。
刘珊的身体猛地绷紧，脖颈向后仰去，像一张拉满的弓。
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声音。
他的手从腰侧向上移动，指尖在她肋骨上一根一根数过。
每经过一根，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针织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继续向下，经过胸骨，停在心口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击着他的嘴唇。
急促、紊乱、毫无保留。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红肿。
“怕吗？”
刘珊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暗光里很亮，像两颗烧红的炭。
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低下头，嘴唇重新覆上她的。
这一次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手从她肋骨上滑下，经过小腹，停在裙子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像某种不可逆转的信号。
裙子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踝。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缓缓拉下。
肩带滑过肩膀，滑过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刘珊闭上眼睛，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像某种有温度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皮肤。
赵雷霆看着她。
二十三岁的身体，皮肤在暗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锁骨突出，像两道浅浅的堤岸。
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挺立。
赵雷霆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弧线，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收拢，柔软的弧度在他掌中变形。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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