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台阶上，浓眉大眼，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海野伊鲁卡！从今天开始，我将带领大家一起学习忍者的基础知识和技能！请大家多多关照！”
他的目光扫过全班，在鸣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被笑容掩盖。
“好，现在请大家跟我进教室！”
教室在一楼，宽敞明亮，桌椅整齐。黑板上方挂着“努力·友情·成长”三个词。
伊鲁卡站在讲台上，开始点名。
“漩涡鸣人！”
“到！”鸣人站起来，声音大得像要把房顶掀翻。
几个同学被他吓了一跳，小声嘀咕。
伊鲁卡没有说什么，继续念下去。
“宇智波佐助！”
“到。”
冷淡、简短，但就是这个简简单单的“到”字，让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女生的窃窃私语。
“好帅……”
“佐助君好酷……”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同时转头，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擦出了火花。
“李清风！”
“到。”
李清风的声音不大不小，平稳得像一潭静水。
伊鲁卡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对于这个孩子，伊鲁卡的了解不多。他只听说李清风是和鸣人一起被三代目收养的孤儿，性格安静，成绩中等，不引人注目。
但不知为什么，伊鲁卡总觉得这个孩子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查克拉，也不是气质。
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让他本能地感到警惕的东西。
点完名后，伊鲁卡开始讲解忍者学校的课程安排。
忍者的基础知识：忍术、体术、幻术、暗器、野外生存、情报收集……
每一门课听起来都很新鲜，大多数孩子听得津津有味。
只有李清风，表面上在听，实际上已经神游天外。
他在内视丹田。
六岁的身体，丹田中已经凝聚出一团核桃大小的真元。虽然距离“炼精化气”大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成就。
更重要的是，眉心处的剑尖印记，这三年来越来越活跃。
它不仅每天自动汲取天地间的灵机，还在不断地“过滤”那些灵机中的杂质——那些让灵机无法被直接吸收的、混乱的、暴戾的能量。
李清风称那些杂质为“浊气”。
而鸣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就是浊气的极致。
“李清风同学！”
伊鲁卡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到。”他站起来。
“我刚才讲了忍者三大基本能力，你能重复一遍吗？”
教室里安静下来。
李清风沉默了两秒，然后平静地说：“忍术、体术、幻术。”
“很好，请坐。”
伊鲁卡满意地点点头。
鸣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怎么知道的？我刚才都没听！”
“用耳朵听。”李清风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是在说我不用耳朵吗？”
“你觉得呢？”
鸣人瘪了瘪嘴，决定不再问了。
第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
放学后，孩子们三三两两走出教室。佐助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了一串女生。鸣人想去找他说话，被李清风拉住了。
“别去。”
“为什么？”
“他现在不想理任何人。”
鸣人不服气，但还是听了李清风的劝。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风，你说……我们以后真的能成为忍者吗？”鸣人忽然问。
“能。”
“那你能成为火影吗？”
李清风脚步一顿，侧头看他。
“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火影是你想当的，不是我想当的。”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你想当什么？”
李清风抬头看着天边渐暗的云霞。
当什么？
他想当的，从来不是某个村子的领袖。
他想当的，是遨游九天、逍遥万界的——仙。
但他没有说出口。
“以后你就知道了。”他说。
鸣人“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两个人并肩走在暮色中，一大一小两个影子，在木叶村的街道上缓缓移动。
远处，火影岩上的四个头像俯瞰着他们。
三代目的石像，嘴角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