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和另外两位老师坐在评委席上，学生们一个一个上场。
佐助第一个上场。
他选择了分身术。双手快速结印——“影分身之术”——不对，是普通的分身术。四个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他身后，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优秀。”伊鲁卡点头，在评分表上写下了评语。
佐助面无表情地走回队伍，女生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轮到小樱。她选择了变身术，变成了伊鲁卡的样子，连声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伊鲁卡本人看了都忍不住笑了。
井野、鹿丸、丁次……每个人都顺利通过了。
“下一个，漩涡鸣人。”
鸣人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李清风站在队伍里，目光锁定在鸣人身上。
鸣人选择了分身术。他双手结印，调动查克拉——
“砰”的一声，烟雾散去。
一个分身出现在鸣人旁边。
但那个分身……怎么说呢……是歪的。身体歪歪扭扭，表情呆滞，像是被压扁了的稻草人。
评委席上一片沉默。
伊鲁卡的脸色很难看。
“不合格。”一个老师直接给出了评价。
伊鲁卡犹豫了一下，看向鸣人：“鸣人，你还有一次机会。可以选择其他术。”
鸣人咬着嘴唇，拳头握得咯吱响。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鸣人。”
一个声音从队伍里传来。
鸣人转头，看到李清风正看着他。
李清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意思是——你可以的。
鸣人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重新面对评委席。
“我要再试一次。还是分身术。”
伊鲁卡点了点头：“好。”
鸣人双手结印，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释放查克拉，而是先感受体内的能量——就像用感应纸练习时那样，将查克拉均匀地分配，不多不少，刚好够。
“忍法·分身术！”
“砰”的一声，烟雾散去。
三个分身出现在鸣人身边。虽然不是完美无缺，但至少是直的，能看出来是人形。
伊鲁卡的眼睛亮了。
“合格。”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慰。
鸣人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钟，然后猛地跳起来：“我合格了！我合格了！我要成为忍者了！”
他跑到李清风面前，一把抱住他：“清风！我做到了！”
李清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但没有推开他。
“看到了。”他说，嘴角微微上扬，“你做到了。”
伊鲁卡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红。
他转过头，假装在整理评分表，不想让学生看到自己的表情。
“下一个，李清风。”
李清风从鸣人的熊抱中挣脱出来，走上前去。
他选择了分身术。
结印，调动查克拉——不对，是调动真元模拟查克拉。他的真元可以模拟出查克拉的波动，让评委以为他在使用查克拉。
“砰”的一声，烟雾散去。
三个完美的分身出现在他身边，每一个都和本体一模一样，连表情都分毫不差。
“优秀。”伊鲁卡点头。
李清风收回分身，平静地走回队伍。
鸣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那个分身怎么那么完美？有什么诀窍？”
“没什么诀窍。就是练。”
“切，不说算了。”
李清风没有解释。
他不能告诉鸣人，那个分身术的“完美”，是因为他用了真元来模拟查克拉。真元的控制精度远超查克拉，做出完美的分身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总有一天，他必须学会真正地使用查克拉——不是为了伪装，而是为了理解。
因为他越来越确信，查克拉的本质，是这个世界的核心秘密。
而这个秘密，和道家修炼的终极目标——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毕业典礼在忍者学校的礼堂里举行。
十五个孩子站在台上，伊鲁卡一个一个地给他们颁发护额。
银白色的金属护额，上面刻着木叶村的标志——一片旋涡状的树叶。
“这是你们成为忍者的证明。”伊鲁卡的声音有些哽咽，“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学生，而是木叶隐村的正式忍者。希望你们永远记住——火之意志，薪火相传。”
鸣人接过护额的时候，双手在发抖。
他把护额系在额头上，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做到了。”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人说，“我真的做到了。”
李清风站在他旁边，接过自己的护额。
他没有系在额头上，而是系在了左臂上，当臂章用。
伊鲁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典礼结束后，孩子们三三两两散去。家长们来接自己的孩子，拥抱、合影、欢呼。
鸣人和李清风没有人来接。
两人站在礼堂门口，看着别人家的热闹。
“清风。”鸣人说。
“嗯。”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忍者了。”
“嗯。”
“你说，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李清风看着远处火影岩上的四个头像。
三代目的头像在最右边，历经风雨，依然巍然屹立。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是一起的。”
鸣人转头看他，咧嘴笑了。
“说好了？”
“说好了。”
两人伸出手，击了一掌。
清脆的掌声在暮色中回荡。
远处，火影大楼的窗户里，三代目放下烟斗，看着窗外那两个小小的身影，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水门，玖辛奈。”他低声说，“你们的儿子，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