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被击退后的第三天，宗门恢复了平静。
那天晚上的“天象异变”被长老们定性为“千年难遇的灵气潮汐”，弟子们议论了几天就忘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真相——林软软、顾长渊、沈墨白，还有苏眠。
苏眠醒了。
能量稳定在70%，面板上的裂纹已经修复了大半，但还有一些细小的痕迹像伤疤一样留在角落里。苏眠说那些是“纪念品”，提醒她不要轻敌。
林软软这三天哪都没去，就在洞府里巩固金丹后期的修为。赤鬃蛟的内丹已经完全炼化，丹田里的金丹稳定而明亮，像一颗小太阳。
“再往上就是元婴了。”苏眠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比以前更清晰，“元婴需要契机，不是光靠修炼就能突破的。”
“什么契机？”
“心境突破。比如想明白一个困扰你很久的问题，或者放下一个执念。”
林软软想了想。她的执念是什么？以前是沈墨白。现在沈墨白已经不是执念了。那是什么？
她还没想明白，洞府外面传来敲门声。
顾长渊。
他换了一身新的白色道袍，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看到林软软开门，他把竹简递过去。
“宗门通告。三个月后天衍论道大比，各峰弟子均可参加。优胜者可以进入深层秘境。”
林软软接过竹简，展开。
上面写着：天衍论道大比，分个人赛和团队赛。个人赛前十名可获得丹药奖励，前三名可获得法宝。团队赛冠军队伍全员可获得进入深层秘境的资格。
深层秘境。
林软软看向面板，苏眠已经调出了相关信息。
“深层秘境，位于天衍宗地下三百丈。每十年开启一次，里面有无数的天材地宝和上古遗迹。但原剧情中，女主从未进入过深层秘境——因为她在秘境里替沈墨白挡刀重伤，错过了。”
“深层秘境里有什么？”
“不知道。原剧情没写。但管理员之前的信号源，有一部分就是从深层秘境深处发出的。”
林软软眼神一凛。
“你是说，深层秘境里可能有管理员的据点？”
“有可能。至少是有线索。”
顾长渊看着林软软的表情变化，没有多问。他知道她在和系统交流。
“我报名了个人赛和团队赛。”他说，“团队赛需要一个搭档。你愿意吗？”
林软软看着他。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顾长渊好感度45。不是恋爱脑那种喜欢，是‘你是最值得信任的战友’那种喜欢。可以答应。”
“好。”林软软说，“团队赛，我们组队。”
顾长渊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林软软。”
“嗯？”
“上次管理员的事，我查了一下宗门记录。和你猜测的一样，不止沈墨白一个人被控制了。”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林软软。
“这七个人，都是在三年前同一段时间‘性情大变’的。我把名单给你，你可以让系统查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那种‘异常代码’。”
林软软接过名单，扫了一眼。七个名字，有她认识的，有她不认识的。
“谢谢你。”
“不客气。我说了，合作。”
顾长渊走了。
林软软回到洞府，把名单放在面板前。苏眠扫描了不到三秒，就有了结果。
“七个人中，有五个人身上还有异常代码残留。但比沈墨白当初的弱很多，可能是管理员撤退时来不及收回的。”
“能清除吗？”
“能。但需要接近他们，用面板接触。消耗能量不多，每个人大概1%。”
“那我们去清。”
“不急。先报名大比。深层秘境里可能有更重要的线索。这些棋子可以等大比结束后再处理。”
林软软点了点头。
她拿起笔，在报名表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个人赛：林软软。
团队赛：林软软、顾长渊。
当天下午，宗门广场上贴出了大比报名名单。
林软软的名字出现在个人赛和团队赛的名单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林软软？那个以前跟在沈墨白后面的林软软？”
“你不知道吗？她早就不是以前的林软软了。上次秘境她一个人单挑赤鬃蛟，还拿了内丹。”
“而且她和顾长渊组队了！顾长渊！那个从来不跟人组队的顾长渊！”
“她是不是抱上顾长渊大腿了？”
“抱大腿？你去看她预选赛的表现，金丹后期，一招秒杀对手。谁抱谁大腿还不一定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林软软不在乎。
她站在广场边缘，看着名单上自己的名字，嘴角微扬。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三个月后，大比结束，进入深层秘境。秘境里可能有管理员的线索。找到线索，就能找到总管理员的弱点。”
“总管理员的倒计时还有多少天？”
“八十七天。”
“够了。”
晚上。
林软软在洞府里修炼。苏眠突然弹出一行字，语气有点兴奋。
“检测到深层秘境入口的封印波动。有人在尝试破解封印。”
“谁？”
“不知道。但破解方式很专业，不是普通弟子能做到的。可能是管理员留下的自动程序，也可能是那个金色眼睛的黑影。”
林软软停下来。
“能阻止吗？”
“不能。封印本来就不稳，管理员之前破坏过。但深层秘境每十年才开启一次，还有三个月才到开启时间。那个人破解封印，只是为了提前进去。”
“进去干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林软软想了想。
“我们能提前进去吗？”
“不能。没有宗门长老的钥匙，进不去。但你可以让顾长渊帮忙——执法堂有备用钥匙。”
林软软立刻起身，去找顾长渊。
顾长渊在执法堂密室里，对着那七个人的名单发呆。
林软软敲门进来，把面板上的信息转述给他。
“深层秘境的封印在被人破解？”顾长渊眉头紧锁，“执法堂的备用钥匙在我师叔手里。我去借。”
“你师叔会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