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比之前更好。”
“那就好。”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那块倒计时牌子。
广场上人来人往，有人注意到他们，开始交头接耳。
“顾长渊和林软软又在一起。”
“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不知道。但他们站在一起，看着挺顺眼的。”
“林软软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林软软了。金丹后期，大比热门，配顾长渊也不差。”
林软软听到了，但没有在意。
以前她会脸红，会解释，会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现在她什么都不说。因为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晚上。
林软软在洞府里修炼。苏眠突然弹出一行字。
“收到一个信号。不是管理员的。是另一个世界的。”
林软软停下来。
“什么信号？”
“求救信号。来自编号89756世界。和你们的世界相邻。”
“求救内容？”
“一个女主发来的。她说她的系统出了问题，发布了错误的指令，让她去给渣男挡刀。她不想死，她问有没有人能救她。”
林软软的心揪了一下。
她想起了三个月前的自己。跪在雨里，哭着求沈墨白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那时候有人能告诉她“你不该跪着”，她会不会早一点醒过来？
“能回信吗？”
“不能。信号是单向的。但如果我们进入深层秘境，开启跨世界传送阵，就可以过去。”
“那就等大比结束。”
“好。”
林软软看着面板上那行求救信号，沉默了很久。
“苏眠。”
“嗯？”
“我以前觉得，我变强是为了不被欺负。现在我觉得，我变强是为了保护那些和我一样的人。”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字迹很稳，很清晰。
“这就是你比管理员强的地方。他变强是为了控制别人。你变强是为了保护别人。”
深夜。
林软软躺在蒲团上，看着洞府的天花板。
她没有睡。她在想事情。
想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
穿越、系统、格式化、灵芝、金丹、真实之眼、秘境、挡刀、内丹、欠款、下药、下跪、碰瓷、设局、能量危机、管理员、代码、深层秘境、跨世界、求救信号。
三个月。她从一个跪在地上哭的恋爱脑，变成了一个站着笑的强者。
不是修为变强了。是心变强了。
面板上，苏眠突然弹出一行字，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软软。”
“嗯？”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问我‘你到底是谁’的时候，我怎么回答的吗？”
“你说‘一个看你不爽很久的读者’。”
“我现在想改一下。”
“改什么？”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没有表情，没有调侃，只有一句话。
“我是你的战友。以前是。以后也是。”
林软软笑了。
“好。战友。”
第二天早上。
林软软站在洞府门口，看着初升的太阳。
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洞府，开始修炼。
还有八十九天。
八十九天后，大比。
大比之后，深层秘境。
秘境之后，跨世界。
跨世界之后，总管理员。
路很长，但她不怕。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一个系统战友，有一个剑客搭档，有一个清醒的自己。
面板上，苏眠在灰色小字文件夹里记下了最后一条。
“第1卷结束。宿主状态：金丹后期，幸福指数82，能量70%。下一目标：大比夺冠，进入深层秘境，开启跨世界传送阵。”
她关掉文件夹，看了一眼正在修炼的林软软。
然后弹出一行字，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第2卷，我们来了。”
彩蛋：
黑暗的虚空中，无数红色的光点像星星一样闪烁。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恋爱脑世界。
其中有一个光点，比其他都亮。
那是一个编号为89756的世界。
一个女孩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冷漠的男人。她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被代码控制的那种红，是哭红的。
“求求你，不要走……”
男人转身离开，连头都没回。
女孩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突然，她面前弹出一块面板。
面板上只有一行字，不是她的系统发的，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别跪了。站起来。有人来救你了。”
女孩愣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红色褪去了一点。
远处，黑暗中，一个金色的光点正在朝她飞来。
（第1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