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先出手了。
左手一掌拍出，灵力凝聚成一道气浪，直扑顾长渊。这一掌她用上了七成功力，没有留手。
顾长渊侧身避开，反手一拳。拳风凌厉，带着金丹后期的浑厚灵力。
林软软没有退。她用左手格挡，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两人各退三步。
第一回合，平手。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打得漂亮。你的左手比我想象的灵活。顾长渊的好感度没涨，他现在全神贯注在战斗上。”
第二回合。
顾长渊加快了速度。他的拳法不像剑法那样飘逸，而是刚猛直接，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林软软用左手和双脚配合，勉强挡住了他的攻势，但渐渐落了下风。
“砰——”
顾长渊一拳击中她的左肩，她后退了五步，肩膀一阵剧痛。
“你的左手不够快。”他说。
“那就用脚。”
林软软突然一个扫腿，踢向顾长渊的下盘。顾长渊跳起来避开，但林软软的腿法比他想象的快——她在空中转身，另一只脚踢向他的胸口。
顾长渊双臂交叉格挡，被踢得后退了两步。
台下又是一阵惊呼。
“她用脚！她真的用脚！”
“这是什么打法？”
“管他什么打法，有用就行！”
顾长渊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第三回合。
两人都不再保留。林软软的左手掌法和腿法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顾长渊的拳法也越来越凌厉。擂台上拳来脚往，灵力碰撞的气浪把擂台边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三十招后，两人同时停手。
顾长渊的衣袍被掌风撕裂了一道口子，林软软的头发散了下来。
两人对视。
“平手。”顾长渊说。
“平手。”林软软说。
裁判看了看两人，宣布：“四强赛第一场，林软软对阵顾长渊，平局。加赛一轮。”
台下沸腾了。
“平局！他们打成平局！”
“林软软用左手和脚，跟顾长渊打成平局！”
“她要是右手没受伤，是不是能赢？”
加赛开始。
这一次，顾长渊没有再保留。他的拳法比之前更快更狠，林软软的左手渐渐跟不上他的速度。
“砰——”
顾长渊一拳击中她的右肩——受伤的那只手。林软软闷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右手垂了下来，完全使不上力。
“你的右手不能打了。”顾长渊说。
“还能。”
“不能。认输。”
“不认。”
林软软咬着牙，用左手支撑着站起来。她的额头冒汗，脸色发白，但眼神没有一丝退缩。
顾长渊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走到擂台边，拿起自己的剑。
“我认输。”他说。
全场安静了。
裁判愣了一下：“顾长渊，你确定？”
“她的右手受伤了，我不能趁人之危。而且，刚才的加赛，我用了全力，她没有倒下。她已经赢了。”
顾长渊走下了擂台。
林软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字迹微微颤抖。
“顾长渊好感度+5，当前35。他不是让着你。他是真的觉得你赢了。你站着，他走了。这就是结果。”
裁判宣布：“林软软胜，晋级决赛。”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但林软软没有笑。她看着顾长渊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喜欢。不是感动。是一种“被看见了”的感觉。
她走下擂台，面板上又弹出一行字。
“别想了。明天决赛，对手是管理员爪牙。顾长渊提醒你的——小心台下。”
林软软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
“我知道。”
远处，观战台最高处，金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林软软晋级决赛了。很好。明天，让她永远留在擂台上。”
（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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