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我输了。输得不冤。”
林软软收回剑，伸手。赵无极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握住，站了起来。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软软赢了！她赢了赵无极！”
“三剑！只用三剑！”
“她怎么知道赵无极的弱点？连我都不知道！”
赵无极走下擂台之前，回头看了林软软一眼。
“有人让我在第一轮全力消耗你。他说，只要我拖到三十招以上，就给我一枚破境丹。”
林软软看着他。
“谁？”
“我不认识。他穿着一件黑色斗篷，眼睛是金色的。他说他叫‘管理员’。”
赵无极走了。林软软站在擂台上，攥紧了剑柄。面板上弹出一行字，字迹冷得像冰。
“管理员003在收买你的对手。赵无极拒绝了，但下一个未必。周梦溪的毒功配方里，有十七种毒素，其中三种来自管理员。她可能已经被收买了。”
林软软走下擂台。顾长渊站在台阶下面，手里拿着绷带和水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不平静——那里有一种林软软从未见过的光。
“手。”
“皮外伤。”
“让我看。”
林软软伸出右手。顾长渊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手腕，皮肉翻开，鲜血还在往外渗。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没有说话，只是用绷带帮她缠好，动作很轻，但很紧。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不会勒疼她，也不会松脱。
“赵无极的剑，你躲得不够快。”
“我知道。”
“下次，更快。”
“好。”
顾长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第二轮，周梦溪。她的毒，没有解药。”
“你有办法？”
“有。不让她下毒。”
林软软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顾长渊好感度+2，当前48。他站在台下，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你手臂上的血。他帮你包扎的时候，指尖碰了三次你的皮肤。每次都比上一次轻。”
远处，观战台最高处。
金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管理员003面前悬浮着红色面板，上面显示着林软软的战斗数据——新增了“左膝弱点攻击”“三剑决胜”“反应速度比预判快15%”等条目。他的手指在面板上划动，调出周梦溪的数据。
“赵无极失败。林软软的速度比预判快百分之十五。她的智商比预判高三成。下一场，周梦溪。毒功SS，近身D。她的毒，林软软扛不住。除非她不呼吸。”
他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不呼吸？能撑多久？三十秒？一分钟？够了。周梦溪的毒，三秒就能放倒一个金丹后期。”
他关掉面板，金色眼睛在黑暗中最后闪了一下。
“周梦溪，别让我失望。你的解药，在我手里。”
倒计时：总管理员苏醒，还有84天。
面板右下角，灰色小字一闪而过。
“管理员003已与周梦溪接触。她的储物袋里，有三瓶管理员给的毒药。无色无味，无解。”
苏眠看到了那行字。她没有告诉林软软。
“先让她休息。”苏眠在心里说，“明天的毒，明天再解。”
（第二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