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安国被哭声吵醒。
他睁开眼,炮架边上坐了一夜,腰不酸。
身体指数30,确实不一样。
哭声从隔壁老张家传来,撕心裂肺的。
李安国走过去,老张头蹲在门口抽烟,眼圈红。
“怎么了?”
“我闺女,让钱德利那帮人堵巷子里了。”
李安国皱眉:“钱德利不是跑了?”
“他侄子没跑,带了十几个人,说要把城中村拆干净再走。”
老张头手指发抖,“我闺女才十七……”
李安国没听完,转身就走。
舒亦真追出来:“你不带天书?”
“打几个混混,用不着。”
苏棠靠在门框上,啃着馒头:“老头脾气挺爆。”
巷子在城中村最里面,平时没人走。
李安国拐进去的时候,看见老张家的女儿被堵在墙角,校服被扯烂了一块,脸上有巴掌印。
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胖子,金链子比钱德利还粗,手里转着把弹簧刀。
身后十几个人,有个端着一把锯短的猎枪。
“小妞,你叔欠我们钱,你不还,就别想走。”
李安国走过去。
“钱德利侄子?”
胖子转头,上下打量他:“你谁啊?”
“你叔没告诉你,这地方谁说了算?”
胖子眯眼,认出来了。
“李老头?我叔说你有点邪门,让我别惹你。”
“那你现在在干嘛?”
胖子笑了,弹簧刀一亮:“我叔怂,我不怂。一个糟老头子,能有多邪门?”
李安国走到他面前。
胖子一刀捅过来。
李安国侧身,让开刀刃,一拳砸在胖子脸上。
身体指数30的力量,是普通人的三倍。
胖子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垃圾桶上,鼻梁塌了,血糊了一脸。
弹簧刀飞上天,掉下来扎在自己腿上。
“啊——!”
混混们愣了。
那个端猎枪的反应快,抬枪就扣扳机。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枪管。
苏棠。
她五指一捏,枪管像纸一样被捏扁了。
“走火会伤到自己。”
混混低头看了眼扁掉的枪管,手一松,猎枪掉地上。
“鬼……鬼啊——”
十几个人转身就跑,拖上满脸血的胖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老张家的女儿蹲在墙角发抖。
李安国脱下军大衣,披在她身上。
“没事了,回家。”
“谢谢李爷爷……”
“别谢,下次走大路。”
他转身往回走,路过村口的时候,看见一个摆摊算命的。
瞎子,戴墨镜,穿灰布衫,面前摆张纸:算命测字,一卦一百。
李安国没理,走过去。
瞎子开口了:“你身上有仙气。”
李安国站住了。
“你谁?”
“路过算命的。”瞎子摘下墨镜,眼眶里没有眼珠,是两个黑洞,“但你的命,我得算算。”
“我没钱。”
“不要钱。”瞎子手指掐了几下,“你命里有劫。七天之内,你会死一次。”
李安国盯着他:“死一次?”
“对。死完再活,活了再死。”瞎子重新戴上墨镜,“这是天书之主的命,躲不掉。”
“说完了?”